三十一 (2 / 3)
那些松动的地砖与墙上的细缝隙都没有放过,可直到深夜也仍然一物所获。
翩飞的洁白梨花间,白蔹御剑直直驶向沼湖,他红着眼从剑上跳下,紧紧盯着那泛着青光的湖面,身上带着栀子花香甜气息的少年难得地咆哮出声,他将清梦狠狠插进沼湖岸边的土壤里,一道直伸向湖中心的裂缝便顿时出现在了面前。
可那湖水却仿佛天然的屏障一般,牢牢将青玉护于其中,任凭白蔹怎么努力,他都始终无法破了湖水形成的天然结界。于是他飞身上前,拔剑直奔湖心,原打算一剑破了结界,却不想那水面突然变得如钢铁般坚硬,白蔹握着剑直直从空中刺下,却被它牢牢抵住,不能刺入水中分毫。
见与湖水实在相持不下,白蔹回身试图从他处突破,然而他却发现,原本如沼泽般的湖水,此刻竟能让他如履平地似的在上方行动,他撒气一般使劲跺了几脚身下的湖面,果然纹丝不动,甚至没有一丝波澜,如同一面真正的镜子一般。
气急了的少年在湖面上胡乱挥舞着清梦,仿佛白降已融入了他身旁的空气之中,他无助又愤怒地吼到:“白降!你出来啊!你出来和我打过!你这样算什么本事!”凌厉的剑风一阵又一阵地带起原本在湖面上的梨花,也不知是不心被迷了眼,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少年突然蹲下身哭了起来:“我与姐姐从不信那些传言,我们只当你白降天纵英才却不被世人所理解,如今看来你竟是死有余辜!”
白蔹将清梦狠狠丢开,砸在岸边的一块石头上,他与白芷的佩剑名为清梦与湘君,它们原本是一把剑,名叫不知,百年前曾是白降的佩剑。后来四大世家将它的主人封印在玉京峰下,可却依旧忌惮白降的力量,于是商议之下便将不知熔了,又在江氏的诛邪阵中铸造数年,最终得了湘君与清梦两把剑。
朦胧月色间,白芷终于悠悠醒转,身边是极重的药味。她向药味的源头看去,谢泊隅正坐在一个药罐子前扇着手中的扇子,她理了理衣衫走到谢泊隅的面前,毕恭毕敬地行了一礼,道:“多谢先生。”谢泊隅也并未多什么,只是揭开药罐的盖子嗅了嗅,许是已经煎得差不多了,他于是取了个碗来将罐内的药到出,接着递给白芷到:“喝了吧,稍有些凝神聚魄的功效,虽只是些微,到底也是有用的。”白芷闻言双手将碗从谢泊隅手中接过,没喊半声苦便将其一饮而尽,再行一礼后便径直离开了院。
回到上阳峰时,院里的枫叶开得正红,昏黄的灯光映着那些鲜红的枫叶,一股不清道不明的绮丽。空气中是淡淡的栀子花香,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