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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小二上酒 (2 / 7)

在意。

白袍男子尴尬一笑,为对面男子又倒上一杯酒,好像两人相交深厚一般,也不碰杯,也不劝酒,只将眼前的清冽的酒水灌入肚中,眯眼细细回味了一番,才道:“我去过红玉酒楼,去过绿蚁肆,去过雪中栈,都是为喝酒,喝各种各样的酒。寒武关内的名酒‘幽谷’‘白月’我已是尝了数十遭,未感有什么新意,直到有一天,绿蚁肆的老板对我,有个客人,‘白月’太咸了。这话,让我这个酒客,无地自容。”

墨黑棉衫男子哈哈大笑起来,抑制不住地拍了下桌子,像是喝醉了一般大喝道:“就是太咸了,太咸了,我就没找到不咸的酒,倒是你这个四处找我喝酒的人,不咸,不咸,哪里是不咸,分明是没有味道。”

白袍男子笑语:“有味道不就馊了吗?我可不想喝酒的时候还被人嫌弃,毕竟我除了城内的几家酒馆,我还真没地方去。”

“你倒是个妙人。不过很对我胃口。儿,上酒,我还要‘白月’。”

店二蹑步至桌前,恭敬地道了声慢用,便急忙退了下去。他暗骂道,这还是人吗?是人能喝三斤烈酒?

喝酒的人自是不会在乎外面有什么,天塌下来先喝完这口酒,地陷下去也得先喝完杯中酒。即是“天若不爱酒,酒星不在天;地若不爱酒,地应无酒泉。”

“我名,林寒,自诩天中酒星,倾银河三千杯。”

“我名,姜鸣,自诩地上酒泉,鲸吸长江不复回。”

酒本是声色魂授之物,世人大多以为“酒为色媒,色为酒媒”,少则念及抒怀解愁之属,只这二人称其为“咸物”,可笑也无?

纵酒便是无度,自姜鸣自那座冬日的青山下来,走进这毗邻的寒武关城内,已是虚虚晃过去二十几日。整日除了去各大酒肆喝酒,便是穿行到那座山间,寻一处清静的地方琢磨戟法,或是围观在斗武场中看哪个武者试炼,日子自是十分舒坦自由。

“是……我尚有要事要做,却急不来。”姜鸣有所思,有所待,有所愁,但只能在此散漫度日,来也是惭愧至极。

“我早就问过了夜泱城与寒武关的诸多有见识的宿老,却完全不知‘荨岩’这个事物,我该向何处寻找,太过迷茫了。”

“夜泉前辈过随心而行,我体内的荒源鼎碎片是与荨岩有所关联的,若是我能找到其它遗失的碎片,可能便是有机会找到荨岩了。”

“前日我的精神陷入荒源鼎碎片的虚无空间之中,见到过两个红点,如果我推测的没有错误,红点便是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