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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朝朝暮暮,舐犊情深 (4 / 4)

色药丸给他服下,方才停息。

都城深宫之内,那净白无须之人,领着那黝黑少年拾阶而上,左右卫士目不斜视,顶着寒风站立,却不曾动摇半分。

那人缓言道:“等会面见圣上,需按我的做,不可无礼。”

黝黑少年略一颔首,并不作答。

进殿约五尺,便俯身跪倒,并不多言。

那人略微向前行,“陛下,将军儿在此。”

那座上之人锦衣华服,冠冕精美至极,旁有一俊美少年,黑服暗金,鹰眼睥睨。

华服之人见爱将之子甚是健壮,心中甚喜:“果然是虎父无犬子,这少年颇有虎狼之势,他日必定是我朝栋梁。”

黝黑少年并不言语,那人也替他着急,心想跪谢不是才教过嘛。

那俊美少年见趴着的人与自己年龄相仿,沉默不语,踱步下来,不理会那司礼之人,径往那少年处,俯身扶起少年,两人差不多高。

见黑脸少年剑眉星目,脸廓方正,臂膀遒劲有力,见到自己却不惶恐,甚是有趣。

少年回身相揖,道:“父皇,此兄甚佳。他日吾若为龙云王,此人便是我的执金吾。”

华服之人见此二人颇有相投之意,儿颇有雄心壮志,淡淡的了句:“可。”

他拉着黝黑少年退出殿外,却是一人欢喜,一人无言。

司礼之人回禀道;“司空将军已启程远赴边关鏖战,其子留于宫中为质,陛下无忧矣。”

华服之人捻须微笑,并不言语。

“只是这儿勇猛异常,冬日赤身练功,恐怕伤到皇子。”

华服之人大笑:“若他能伤到皇儿,也正好挫挫他的锐气,平日里眼高于顶,看不到人外人,天外天。真龙之子连这般阻挠都过不去,凭什么剑指天下。”

华服之人脸色微变:“只是这龙云十六州已陷大半,如今只余下四城,关内亦得早做打算。

明日,朕当率执金吾出城,犒赏军士,以备不时之需。”殿外冬寒陡峭按,却不知何时能见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