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2章 佳人小儿,苟延残生 (2 / 4)

梧汉子相对而座,脸廓方正者束发白冠,另一位长髯黑冠。

边上侍立一俏丽少女,并无浓妆艳抹,穿的乃是青色留仙裙。

脖颈白皙无一丝褶皱,如天鹅般曲意动人。粉扑扑的脸蛋既不消瘦更不显丰腴,似上天造就,一切都恰如其分的好。

一双俏丽星眸左顾右望,女子虽然亭亭而立,却压抑不住青春少女好奇活泼的心。

如不是两位中年汉子端坐在此,怕早就按捺不住畅快游玩的闲情逸致。

“贤弟此去何往?”脸廓方正的硬汉言毕,端起手掌大瓷碗,一碗干尽。

长髯者手持瓷碗:“长兄不必苦恼。弟自十七岁识兄,而今已愈二十载。年少时雄心壮志,念大丈夫应出入行伍,建功立业,策马天下。近日得家父遗信,望我秉承祖风,济世救人。弟不敢不遵,愿凭余年少所学,略尽绵薄之力。”

“贤弟志存高远,不似我类无知武夫。瑶儿,你且来敬叔父一碗,权当践行。”

少女正顾着张望远处美景,见远处群林起伏,薄雾轻拂,迟疑一下,才知爹爹叫自己。

少女想到父命难为,当下也就豁出去了,轻嘟朱唇答了个:“诺。”

双手端起比自己脸蛋还大的酒碗,恭敬的了句:“廉叔叔有请。”

少女身形娇,这酒量可不,须臾便将碗中大半碗酒水饮尽。虽然未醉,这脸上的红晕却是愈发浓重,耳鬓秀发些许垂酒中,更显的的秀发乌黑细秀。

“想不到令媛豆蔻年华,生的出这般酒量。佩服佩服,深肖长兄。”长髯者捻须而言:“他日人中龙凤,舍令媛其谁!”

远处薄雾渐近,慢慢将周遭群山树林吞没。

二人持手相揖,怆然泪下,相拜而别,连同那亭台一起消失在雾中。

不知道过了久,这位俏丽妇人与往常一样,独自坐在家中桌旁,此次却不是闲坐,而是在做女红。

自搬来此处,妇人别无谋生伎俩,想起幼年所学,闲来做做衣裳,绣个手绢之类。

倒多亏了那几个村妇,偶然路过家门见晾晒的衣物手绢分外好看,向她讨巧,她也不会拒绝,每日里抽出半个时辰教授他们。

这几个乡村渔妇虽然学的不精巧,但也胜过以往许多。

平日里网罗到鲜美鲈鱼之类,送上一两尾来道谢,渔妇到集市到卖鱼时,闲来擦手的手绢都不同凡物,羡煞一旁商贩。

这一来二去,谁都知道江边渔村附近的娘子女红精巧,不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