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6 / 8）

？见之者何昌？

牛天涯紧紧抓住那丝一闪即逝的清明灵光，凝神思考。

五贼之数，暗合五行，若为五行，金木水火土所窃何物？

牛天涯闭上眼睛，仔细回想着万剑归宗的每一个细节。古剑八分，八口光芒却合五行之数，五行拘灵气而生太极，太极吸灵气而补五行，如此吸而反补，八口光剑才连成一体，聚集能量返归古剑，动强大攻势。

夜风鼓荡，衣襟飞舞，牛天涯迎风独立，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口中高呼：“我明白了，我明白了，我终于明白第二句话的含义了。”

背后，千千也看到一处破庙，道：“那有一处破庙，我们下去。”言罢光芒下压，入庙前。

牛天涯兀自喃喃，如疯似颠：“我终于明白了，原来是这样的，古剑院前辈果然惊才绝艳，千古人杰，千古人杰！”

“什么千古人杰，你什么疯。”千千见牛天涯没理他，登时怒道。

“故天有五贼，见之者昌。原来是五行，五行为五贼，如此贴切，不愧万古第一法。”牛天涯丝毫不理千千，如梦游般迈步走进破庙。

“你到底在什么。”千千好奇心大起，在飞剑上，他就看到牛天涯眉头凝皱，想些什么，却没料到他突然出这么多莫名其妙的话，跟上去问道。

破庙不大，只有一处主殿，却也早已废弃，年久失修，一角屋檐已经塌下来，露出漫天星光，另一边也摇摇欲坠，一根大红柱顽强挺立着，撑起整片屋顶。

破庙正中，供着一尊大佛。大佛双脚赤裸，随意屈伸，坐在蒲团上，佛身足有两丈左右，面带微笑，右手执着一把蒲扇，左手横在胸前，手心向里，四指微微弯曲，拇指和是指之间有一段距离，似乎原本拿着什么，现在却空空如也。

大佛面前供奉的八仙桌早已腐朽，碎成一地木片散到地上，唯有一只青铜烛台完好无损，跌一旁。

破庙似乎很久没人来过，地上铺了一层厚厚的灰尘，嘴里端，却铺着一层厚厚的干草，显然也有过路者在此留宿过。

牛天涯在大山中生活六年，早已尝遍辛酸，也不在意，走到角扫干灰尘又抱出干草铺好，千千也捡来烛台，现里面还有凝固的油脂，大喜过望，随手弹出一点火星儿点燃坐到牛天涯身旁。

“牛天涯，你刚才疯疯癫癫些什么？”千千看了牛天涯一眼，忍不住开口道。

牛天涯情绪早已平复许多，站起身跑过去捡来木桌碎片，又拾来一堆枯枝点燃抵御夜晚寒气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