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十章 今夜难眠 中 (1 / 4)

虽然现在广源城因为城南文殊阁失火的事情闹得不可开交,但是对于居住在城西的一个稍显老旧的府邸里的国手聂秋弈来,并没有感觉到什么异样。

一位职业棋手成为国手之后,就算是功成名就了。他可以选择继续参加各类齐赛,可以在国立棋院里担任校长,也可以出版属于自己的棋书。

然而聂秋弈却把最枯燥的修订古谱的工作给揽了下来,而且他还乐在其中。因为对于聂秋弈来,棋道就是他的命!

所以聂秋弈晚上六点从皇宫里回到家后,就把自己关在书房里,继续投身到棋谱的海洋中。

长时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并且房间里还经常传来奇奇怪怪的声音,这或许就是单身宅男最真实的写照。但是对于有家室的人来,那就不一样了……

“哎哟,孩子他爸诶。”聂秋弈的棋子严柯从门外走了进来臭骂道,“你这是在干些什么,又不做饭给孩子,尽让他玩玩具,连功课都还没做。你你这脑袋里装的是什么!”

被突然打断思绪的聂秋弈多少有些愠气:“我不是让保姆去做饭监督了吗?”

严柯夫人这一听更生气了,掐住聂秋弈的耳朵就:“你还好意思,上一个保姆早就被你的宝贝儿子给气跑了。现在啊,估计没有那个保姆愿意来我们家咯。”

“诶,疼疼疼,孩子时候调皮一点没有关系,我时候也不见得乖到哪里去。”

“少你那些国外的歪理。”严柯夫人甩开聂秋弈的耳朵,双手叉腰道,“这里是乾源,你这做父亲的就得多管教管教孩子。”

瞧见严柯这般模样的聂秋弈总算意识到事情并不简单,但是从受到浪漫主义思想教育的他自然早已把求生欲能力点满。只见他毫不犹豫的搂住严柯,先是一个舌吻甩了她一脸,接着柔情地道:

“我的好夫人,你看我和孩子都没有请饭,等吃饱了,我再跟你赔礼道歉,好不好。”

“去去去,老不正经。”严柯夫人脸红着推开聂秋弈,随后做到椅子上拍了拍自己的肩膀,“等你想起要吃饭的时候啥都晚了,幸好我从外面带了吃的给儿子。你今晚就别想了,睡沙发吧。”

聂秋弈一时间闹不清楚她是真生气还是假生气,于是他先岔开话题:“今晚,听你去了澹台家的订婚宴,好玩吗?”

“那可就好玩到天上去了。”严柯一脸想要讲八卦的模样,“你是不知道,那个场边是有多华丽,一桌上的菜就要两万金币,从大厅排到门外,整整九十九桌。人家送礼金,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