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九章 画地为牢 (3 / 4)

趋之若鹜。

或许是气武用之过度,穆凡显得有些倦意,加上刚刚时间、空间两道的领悟,这便显得有些力不从心了,大叔侧身而立,两手置于腰处,他向前走了两步,左手推出,右手缓缓后滑,也奇怪,伸出的左手正好与壮汉的熊掌相扣,大叔掌心与一只熊掌接触后,顺着熊掌的手势拉到一侧。

有些奇怪,大叔的身上并没有半点气武出现,看似普普通通的招式竟然,壮汉觉得汇于熊掌的劲道与大叔接触之后,仿佛陷阱了一滩水池,所有的力在那一瞬间被卸掉了一般,壮汉转过身子,立刻做出了反应,侧过身子一个简单的转身便轰出了右手,如此迅速的反应,这大叔肯定没辙。

我就不信了,刚刚肯定是巧合,绝对是,见大叔没做出啥反应壮汉的心里暗自发笑,可谁知没高兴几秒,一股轻柔的力变包裹住他的右手,右手的劲道顷刻间化为糜粉,裹着右手的暗流蔓延到壮汉的腹部。

“还要继续吗?”大叔带着几分沧桑的口音瞥着眼儿。

壮汉意识性的把丹田内的气武分散到浑身个数,能够感受到位于腹部的那口暗流是一个炸弹,一个威力极大的有着一定时间限制的炸弹,散在浑身各处的气武一经找到了脚处,第一件事便是压榨神经,其中多数气武捻磨着贯穿身子正中的脊神经。

“不,还不够,我要力量”壮汉的目光聚焦在远处的穆凡身上,刚刚的这一番对打让他知道了血脉的优势,先钻个空子把穆凡的血脉弄到手,即便是一滴血都行。

大叔挪动挪动右脚,在地上画了个弧,壮汉用尽了浑身气力朝大叔的位置扑倒而去,地之后准备再次发起进攻的时候,察觉到此刻已是寸步难行,他低头看去,原本大叔站过的地面自下而上浮出了一黑一白两色。

一种虚无缥缈的压力自上而下,转而言之又是自下而上,壮汉可以感知到这股压力就只仅限在一周之内,豆大的汗珠滚,正中神经的切断,唯一联系上行、下行的就只有残存在身体各个角的气武。

“别挣扎了,没意义的。”大叔的声音出现在壮汉身后,漫空中又是一股压力之下,转而言之的是从地面冲天而上的另一股压力,似乎在这两股压力的冲击下,壮汉静了下来,认真听清楚后,壮汉怂了,大意了,真的大意了。

“你这浑身上下几条主要的神经都废了,待在这个圈子里是不是舒服一点啊。”大叔的双手平放在胸前,往下按了按,画出的这一瞬间,那个圈子里的压力又上了几个台阶,壮汉的身上起满了鸡皮疙瘩,肌肉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