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二十六章 兴奋的王辰 (3 / 4)

皮之后,施加上去的。”

廖不凡点点头,即便如他也不愿去想象,死者生前遭受了什么样的痛苦。

“这种情况要么是心理变态,要么是蒙蔽神智的深仇大恨比如非常极端者的情杀,当然这起案子情杀的可能性极,但再也需要去考虑。”

“然而,以男性为目标的情杀,伤口一般都集中在下半身或者脸部,但是你可以看到,死者的男**官所受的创伤,并不比他的眼球受创更大,而剥下的脸皮则是完整的,这也符合了凶手不是因为情仇,而只是单纯的因为‘要制造痛苦’才施加的伤害,因此这并不符合情杀逻辑。”

“而,事先周密预谋杀人的可能性也可以排除,不然凶手没有必要选择一个四处都有监控的高星级酒店来行凶。”

这时廖不凡提出疑义,:“那会不会是凶手仗着能够让监控甚至是个人影像失灵的能力,而早做预谋的呢?”

“不,不会如此。”大方摇头道。

“凶手确实有明确的目的性,但并非早已预谋。”

“为什么?”廖不凡皱眉问道。

大方笑了笑,:“很简单,因为这房间里,住着两个人。”

廖不凡恍悟过来,点头同意。

如果预谋要杀一个人,那么最好的情况,显然是在他孤身一人的时候,但是李宏作为贴身保镖,除了陈为先拒绝的情况下,必然是时刻跟随陈为先进进出出的,所以并不符合这种情况。

“那你怎么确定,凶手的目的性,是明确的呢?”廖不凡再问道。

“这更简单,凶手目的明确的证据,正是这一场残忍血腥的凶杀案。”

廖不凡目光充满了疑惑,在等待大方的下文。

大方沉默了一会道:“一个拥有基本理智的凶手,再怎么变态,再怎么疯狂,在他寻找或者‘挑选’受害者的时候,把一个体格魁梧看起来孔武有力很不好惹且长相绝不俊美的人,当成目标的优先级都是极为靠后的。而没有理智的人,则剥不下这么完整的皮。”

廖不凡默然点头,再一次同意了大方的观点。

就算要欺负人,目标显然也该是较为弱的对象,何况是要夺取他人的性命,所以凶手要用这么复杂且残忍的手段杀这人,显然是有其明确目的性的,而不是偶然的!

但廖不凡随后又摇了摇头,:“我不觉得像这样一个保镖会惹上多大的麻烦,不惹麻烦本身就是保镖必须具备的素质,更别这人还是个优秀得军人,自控能力肯定极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