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无法之地的战争 （3 / 4）

冻的河面上。

这座城堡寂然如死城，仆人们也一言不发。

“公爵大人决定在十天后出发，但走到‘白银之原’并不需要那么多时间。与秋鸦的约定之期是在大神月五月十五，现在才四月初。留出将近三个月，时间过于宽裕了。”谢卡沉思着，随即又把这些困扰甩开，“莫石先生，你最近感觉还好吗？”

“没什么好或不好。”

“那就是不太好。”

“或许吧。这两天晚上我睡得不好。”

“公爵要你随行，毕竟你和我一样是他的家臣，而且，你是个术师——尽管，我听你擅长的法术不在于斗争……”谢卡皱着眉，“其实，我觉得你还是更该待在城堡里，休息，或者帮忙管理城堡事务。但既然公爵大人已经那样——”

“是的，我害怕鲜血和尸体，我从来不习惯暴力和死亡。”莫石出实话，“当我看到恩柏……但我会去的，我很愿意追随公爵。”

谢卡沉默下来，过了会儿他才：“莫石先生，你不必自责。你没有做错任何事。”

“就算我的确毫无错处，但当我看到一个人在我面前被残忍地杀死，我也会感到恐惧和恶心。或许你们会我矫情做作、胆如鼠，但我并不为此感到羞耻。”莫石的口气有些尖锐起来。

“我不会那样的。”谢卡看着他。

莫石愣了愣，与此同时，感到心情慢慢平静下来。

“谢卡先生，有没有人过你作为一名战士，非同寻常的体贴？温柔，细致。虽然你之前装作是个暴躁粗鲁的混蛋，但事实上你的性格不是那样。”莫石评价道。

谢卡猛地抬起头，眉毛上下绞住，同时脸红了。

“你在侮辱我。”他，但语气不太确定。

这可不在莫石的预料内。

“我没有。”他赶紧回答。

莫石不得不痛苦地意识到，刻板印象是多么让人疲乏。

“不，我不是您不好，我不是那个意思。为什么战士就必须要是什么样子呢，人又不是拿起剑就必须把自己也按进鞘里。”他打起精神，试着解释，“我是，那样很好，比……要好。”

“比……要好。”

“是的。比那些该死的自负的赫雅尔、男性、艾法亚要好得多。”莫石自暴自弃地。

谢卡抖了抖耳朵。

“你是指……”

“是的。”

“但……”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