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文学教习 （2 / 4）

言，自然遑论文字——但莫石相信自己早晚会通晓的。

“初次见面，多有失礼之处。”莫石在青年对面的石椅上坐下，冷得他颤了颤，“我就开门见山地了。”

青年看他一眼，点点头。

恩柏似乎较为沉默寡言。

莫石清了清嗓子，开口道：“我现在遵从火雀公爵大人的命令，在查访一些事情。或许您愿意与我聊一聊。”

青年放下翻动书页的手，将它们交叠放在肩上。

“既然是公爵大人的命令，我当然会协助您。”他礼貌地道。

“我听您是各位少爷姐的文学教习？”

“是的。往后我们将是同僚。”

“或许您也可以教我很多东西，”莫石笑一笑，“我初来乍到，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实话，对本地的习俗、文化，也都不甚了解。”

“您不是这里的人吗？”恩柏似乎对他有些一些兴趣，“听口音……听不太出来。”

看来青鸟的“动音魔法”还是相当精准，莫石暗暗想道。

“实际上，因为我刚来到这里，就遇到了帕穆先生的事情，我甚至都还未见过所有的主人。狄诺，稍微熟悉一些，与狄雅姐只有过简短交谈，至于狄芬多少爷，更是连见一面的机会都没有。”

恩柏点点头。

“世事无常，作为姐的教习，我与她同悲。”

“您平时与姐关系亲密吗？”

青年警示性地看了莫石一眼。

莫石连忙补救：“我上次去见狄雅姐，可是被她狠狠嘲笑了。不愧是火雀公爵之女，美貌且聪慧。”

“确实如此，”恩柏的神情稍稍柔和，“她是有才华与抱负的能干女子。”

“才华与抱负……”

“多可怜。一个女人有才华、有抱负。如果她没能拥有一个正派的丈夫，她的日子会是多么痛苦。”恩柏低下头去摇了摇，道，“我僭越了，请您不要把这些话放在心上。您受到公爵大人的赏识，来到这里，想必是有要事问我，就请直接——”

“不必如此，”莫石打断他，“我同意您的见解，恩柏先生。姐她是有着如飞鸟一般迅疾思想的、灵动的人。如果她生在此时此地，是一个男孩儿，想必能够获得更多的成就。”

恩柏抬起眼睛，与他对视。

那双犬类的眼睛此时显得温驯。

“……这座城堡，就如牢笼。这个世界，就如牢笼。”他叹了口气，“无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