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发烧 (3 / 4)
头,这让我有种热恋的错觉。
刚才抱着我,现在又抚摸我的额头,难道是被我那句要跟她白头偕老的话打动了?
我心里大叫不妙,那句话未必是我的真实情感流露,很有可能是我身体里那个中国人,曾经对周清的母亲的。
想到这些,我更是陷入深深的自我纠结。
“还好我没跟他一起生活,他还是位打人的爸爸呢!”
估计是看到我脸上的纠结表情,周清诙谐的了这么一句。
高烧反复,一连几天。
每日都是周清在照顾我,不见赤琪的踪迹。
“赤琪在忙什么?”
我问周清。
“那天你在老农家睡着的时候,农夫的孙女下班回家,男孩跟她相认,全家人哭成一团。男孩记得他离家执行任务之时,和女儿去一起滑雪的约定。所以这几天,赤琪带着那个男孩,一直在和男孩那个26岁的女儿滑雪,也算是了了他们彼此的心愿。”
周清回答道。
“看来我错过了不少感人的情节!话回来,赤琪可有人陪她玩了!”
“她还叮嘱我千万不要跟你呢!”
“为什么?”
“因为那个男孩那个26岁的女儿,是个大美女!”
“你们就把我当色魔吧!仿佛见了美女就像蜜蜂采蜜一样!”
“赤琪好像很喜欢你。”
周清突然就直白的谈到赤琪喜欢我的这话题。
“我知道,我正想跟她清楚这件事。我对她没有什么感觉,她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我这些也都是心里话。
“这么个大美女天天陪着你,你都不喜欢?”
周清似乎不相信,如同萌生醋意的热恋女友口吻反问我。
“她太吵了,听她话,简直耳朵里会流脓水!”
我指着自己的耳朵道。
“你太夸张了!”
周清眼睛有笑成了一条缝。
这种笑容又让我无比的共识感。
“不信我掏给你看啊!”
我顺手去摸床头柜上的棉签,那是我几天前放在那里的。
“我棉签呢?”
我摸了半天也没摸到。
“兴许赤琪帮你收走了!”
周清帮我找床头柜的脚下,看有没有掉到地上,然而地上什么也没有。
“看吧,她这点也不好!随便进我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