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鲛鱼之泪（三） （2 / 3）

了被割裂的布帛。布托斯从未见过这般美丽的生命发出如此悲怆的声音……

布托斯感觉自己就要窒息了。

百灵鸟在空中舞蹈，在生命的边缘歌唱……

它的歌声越来越嘶哑。到了声音的尽头，百灵鸟将自己的喉咙献给了离自己最近的枝梢。

布托斯瞪着大眼睛。

鲜艳淋漓了那枝梢，血轻轻地在布托斯面前滴……

“它的生命美若诗歌，但也凄凉若诗歌。”优雅但苍老的声音从布托斯身后传来。

布托斯心情沉痛地转过身。

除了斗篷和兜帽，布托斯看不见任何。

她的面貌潜藏在阴影之中。

“告诉我，孩子你在为什么流泪？”

布托斯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或许是因为这只百灵鸟……它总是在我们家的窗前歌唱，可是……”

“你未曾想过它会这样，对吗？”那苍老的声音虽不够清澈，但却让布托斯听起来十分顺耳。

布托斯微微皱着他那细的眉头。

“永恒不是生命的意义……美好的事物总是会消逝的……”

“祖父也曾经和我这样过……”

“哦？谁是你的祖父？”

“比特里瑟 布托斯。”

“我曾听闻过他，他曾是北处有名的游荡者。”苍老的声音略带着创伤：“那……他现在在哪？”

布托斯的眼泪再一次流了下来。

“我在寻找他……”

“如此清澈的泪水……他有没有留下什么？”

布托斯擦了擦眼泪，迷茫地拿出了那卷羊皮卷轴。

“或许这是他留下的，哦，还有这个……”布托斯拿出了“鲛鱼之泪”，“鲛鱼之泪”的光芒此刻黯淡了许多。

“这是珍稀的物品，你要将它收好。”斗篷下的老者将“鲛鱼之泪”塞到了布托斯的口袋中。

“它很值钱吗？”

“那是源自娜迦族人的馈赠，金钱无法衡量它的价值。”

布托斯又用袖子擦拭了一下脸庞，他想起了老布托斯给他讲述的那条蓝色的鱼的故事。

“当月色降临，你将它置于眼前，皎月会指引出你内心最渴望的东西。”

布托斯愣了愣，他内心最渴望的是能见到老布托斯。从他醒来，一切的一切都似乎变得古怪，他需要老布托斯，他还从未离开过老布托斯。

“你知道的和我祖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