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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重逢 (2 / 4)

一下就想起当年,凡每一次魔修言外出归来,红烛一见到他,飞身就是扑出,口里只是叫嚷‘我的礼物’而一个双腿夹缠在魔修言的身上,她从就不当魔修言是一个剑首,只当他是一个哥哥一样的大玩具。

想到这些,红烛的身形已到,‘哧啦啦’一阵声响,魔修言的一身上衣一袍服,全都块块碎断,四下飞扬,阳光下,魔修言一个上身一下就赤祼在阳光里,白晰的上身,从腹到双肩,全是刀剑之伤,一个个虬结盘错,布满一个前身,就是后背,七八个箭伤,一个个拇指大的伤疤高高的鼓着,象是一粒粒红红的樱桃贴结在上面。前身的伤痕,最为突出,就是那一道自左肩一直延伸到右腰的刀伤,长而深大,伤愈后形成一条长长的红色的隆起的肉结,在他胸腹间象是天边的一条虹带,只是那种伤痕惊心得让人不忍久视。

红烛这一次倒是手下留情,没有伤及魔修言的身体,只是碎裂了他一身衣裳,可这一赤裸,魔修言当日在金沙河的伤痕在大半都露在了众人的眼前,最后扑来的青竹,急风一样的身形,刚在红烛在地上的那一瞬间,就看到魔修言一身赤祼,那一道醒目的刀伤,就象是劈砍在他的身上一样,双手急急回收,猛然向着身后舞动,要收住攻击向魔修言的一式,可是收力太猛,竟然是收得太猛,失了平衡,‘蓬’一声,就掉进了水里。

红烛上前一步,用手抚摸着那些伤痕,一种钻心的疼痛,从她的手尖传入心中,剌疼的感觉,象是那些愈合了的伤口此时正在流血,触目的每一处伤,就象是剌在她的身上,一种超越疼痛的传递,瞬间就让她的大滴大滴的泪水流了下来,一滴接着一滴,滴到脸上,滑到胸前的衣服上,再摸到腰间的一处伤痕上,那些鼓起的隆包,尖着她修长的指间,她再也抚摸不下去了,一个身体,一下就扑伏在魔修言的身上,头一依靠着魔修言的肩膀,大滴大滴的泪水,如泉涌出,顺着脸颊,一直流到魔修言的肩上,又淌到魔修言的背上。

魔修言感受到那些泪水的温凉,一种热得让他经受住的剌疼与欢愉,从足尖一直传到心中,后背也有了麻苏。轻轻的扶着红烛的双肩;,擦拭着红烛脸颊上的泪水,一双眼睛直直的看着,看着这个十三剑里最的师妹,她那双手合握的脸上,那种疼不欲生的悲绝之情:

“不用哭泣,伤痕是男人决心与勇往的标志,我是你们的剑首,若无这样的标志,如何配得上我这身份!”

魔修言扶正红烛的身体,一双眼睛直直的看着红烛的眼睛,红烛看着魔修言嘴角的血丝,伸出手去,擦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