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走向自己的坟 (3 / 4)
笑看着自己的长剑,一寸一寸的剌进他的胸肌,他应当也如自己一般,对于剑的剌入也不会感觉到太大的疼痛,只是会想这剑为何这样锋利,进入肌肉后竟然是那样的轻快,魔修言从来没有这样近距离的杀过一人,两人的眼睛已经近得快要在一起了,在死与生之间,那咱距离把一切都消失了,无论是美与丑,还是香与臭!恶与善,在一把剑相连着的两人间,连着一同的爱与恨也消失了,自己的眉毛就当是与他的眉毛相遇的,只是那些眉毛一时间没法传回来对方的温度。那一剑客也是无力的,从一剌入对方的斜下胸开始,那种剌入的速度太不漂亮了,哪里是一个剑阁剑首剑剌出的一剑,不但是不漂亮,还有着笨拙,力量更是不够,不然一剑贯胸,哪里须要那种几乎是一生的时间。对方的眼睛大了,大了许多,也更圆了,仿佛是要看清楚自己,可是距离太近了,他府视的眼睛与自己仰视他的眼睛,也只能相互看清眼睛里的眼珠与眼白了,可能还有无数的相互都是一样的血丝。
望着三个坟堆,这出院的第一步是那样的沉重,当年,在这里的一步一行,在此时是那样的如昨如初,象第一次牵着杨春华的手,自己手心里一下涌出的汗渍,虽是让两手间的距离更近了一些,可是心中的激动的抖擞还是传到的手间,只是一直未问过春华,当时她是如何的感受。牵着魔嫚那肉乎乎的手是最幸福的事了,那种无骨的细滑的肉质嫩若不是一种肌肉,那只是永恒与无穷的幸福。
这疼与爱的种种回忆,竟然是一瞬间出现在这一步之间,全是回忆,这种回忆象是早就组织好了在自己的心中,就等着这一步的到来,他们就一起出现,让自己来承受这种巨大到自己无法承受的撞击。
想要再迈出一步,是那样的坚难,因为这一步,也就是下一瞬间的回忆。当自己正要拔出剑时,同时一柄更加锋利的长剑也正剌向自己,就在那剑尖要入自己的身体与还未入间,修魂剑斜着肩膀就撞了过来,他冲撞来的距离无法到达自己的身体,他只好用侧腰去撞开那一剑,当时的一切已经模糊了,可当时自己想修剑魂的一切却是那样的清晰,自己是想,在锻剑崖无数的日子,修魂剑练习的可能就是这一式,而他手中的剑练习的可能还要少一些,那一个斜飞起的姿势,呈现在他青春光艳的脸上,那种笑的得意与喜悦,是自己这一生中见过的他唯一的笑容,那长剑入自己的身体不得之后的回划,一下就破开他的衣衫,接碰上就是皮肉,那是天地间最慢的一个时间,长剑划开衣衫时,断裂的布绸的经纬是那样的清晰,清晰如一剑破开儿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