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10章 天涯孤叟 (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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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锻剑崖象是他师父一个人的地盘,修月山庄里无论是谁,都不敢善自闯过青松坡,每日里的供及也只能送到那里,蓝田玉与罗浮罗都象是很熟悉他,却又与他保持着一种互敬而刻守的距离,你父亲与他也不例外。

“师父,这些年我一直不敢来这里,一是我的剑未入品,我不敢来,二是我找不到我的仇人?”

“这些我已经帮不到你了,很俗的一个故事,我把鱼具已经给你了,你总不能还指望着我天天给你捕鱼。更何况,这些都是你的人生,我总不可能背着你跳跃着走下去,再有就是这修月山庄的事,其实我也不了解,一切答案,还得你自己去寻找,那是专属于你的人生,谁也帮不了你。

荒山埋枯骨,田野也埋麒麟,我要走了,以后我也不会再回这地方,留在你心中的迷,就让他留在心里,让你想死你这一辈子!”

讲了这么多的话,魔修言在师父最后这一句话里,才找到一点师父当年的样子,而先时那些话,总是让他有着一些生分,可是又不知是因为什么?

一句话完,盘坐在石上的天涯孤叟身形一动,就在魔修言的眼前,几个晃动,灰黄白的土布衣裳象一只蝙蝠扇动的翅翼,树腰间一闪,人就不见踪影了。

才想着再问一句的魔修言,天涯孤叟的身影早已经无踪,连跪送的机会也没有给他,直直的眼睛,再也转不动了,魔修言六神无主的往剑阁走回,这一路上,所有能忆起的往事又回忆起一遍,而总在记忆里交织不散的,沙集镇的血沙,黄沙镇里种种过个。黄沙镇是人生里所有的鲜活,余下的却是血一样洗过修月山庄的经历,而锻剑崖又是一个人生,一个人活生生被分成了几段。

这一夜就这样过去了,十三已经开始在院里练习他的剑法,早早起来的魔嫚,坐在石阶上,静静的看着十三郞在院里飞来荡去。而七个剑使,没有一个敢在这院里练习。魔修言这才想起十三郞的种种恶习,他在练剑的时候,谁也不得观看,而今天,他却让魔嫚静静的看着:

“嫚儿,你过来,你想跟你叔叔学剑吗?”

“想,叔叔剑与身姿太好看了!”

十三剑一还鞘,也迎上魔修言,眼神里的询问,不自明:

“我去见师父了,见过后,他就走了连罗漠与修魂剑死于谁人的手里,他也不对我,只是告诉我他们埋在哪里?”

十三郞象是早就预见了这一切:

“十年前师父就不再教我了,他总我一匹狼,他教不会我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