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十一章 安保队 (1 / 3)

老头用的可是法术,拉肚子也和普通的拉肚子不同的,不但效率神速,拉就拉,并且来势凶猛,让人吓得不得不往医院跑。

于是,苟建德和钱伟就撞到一块儿了。

这两个家伙其实原来就认识,虽然苟建德只是个地痞,可钱伟也只是钱大老板的远房侄子,本身也只是个地痞之流,攀着点亲戚才在人家公司上个班罢了,人家的钱和他也没多大关系。所以两个难兄难弟一见面简直要飙泪,再仔细一情况竟然都和李炎有关系。

“伟哥,你这会不会是那家伙用了什么邪术啊?”苟建德忍不住道。

“邪你个头啊,聊斋看过了啊?”钱伟嚷道,毕竟靠着个有钱的二叔,钱伟在苟建德面前可强势多了。

“不是,你听我啊,真有高人来着……”苟建德就把黄鳝血的事情了,“邪术不一定更是法术,可能就是点歪门邪道的把戏,可这东西你搞不清楚的话,真的挺邪性的啊。”

“就这个啊?有个屁用!”钱伟一听却撇嘴道,“这玩意儿有个鸟用,直接上去揍一顿不好吗?”

“嘿嘿,打人的确过瘾,可事后麻烦也大啊。”苟建德道,“要我还是泼油漆来的痛快点,早知道就不听那个天桥算卦的骗子老头的把戏了……”

“泼油漆?这个倒是可以试试……”钱伟一只手打着点滴,一只手摸着下巴,却忽然感觉后门一松,又有点想要开闸……

*****

李炎睡到半夜的时候又被老头叫醒了,没睁开眼就听到楼下的卷闸门有响动。

“昨天的黄鳝血没洗净?”李炎满心烦躁的下楼去看,卷闸门打开了,门外当然看不到人影,又把卷闸门拉下来一半,再一看上边倒是没有黄鳝血,反而有一个鲜红的“死”字,油漆还没干呢。竟然换把戏了?可这个傻逼,你写哪儿不好,写在卷闸门上,白天一开门,不就什么都看不到了吗?

不过看着门上的油漆,李炎还真有点头大——这玩意儿怎么弄掉啊?

好像有种什么“香蕉水”的可以清洗掉油漆?

算了,还是明天再吧,现在就算想弄,也没工具啊。

李炎把门重新锁好了,转身又去上楼。

半夜醒来再睡着就有点困难,迷迷糊糊的还没睡着呢,就听到的老头又在叫他。

“那两个家伙又过来了。”

老头在李炎的脑海里叫道。

“麻痹的,没完了?”李炎心里嘟囔着,心翼翼的从床垫子上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