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7章 得月楼上 (4 / 5)

上。

看着方潇和牧流远去的身影,那算命先生把玩着那枚怀献通宝饶有意味的笑了笑。

“方潇,这些算命先生多是些哗众取宠之辈,他的话你不必放在心上。”牧流看方潇似没有刚才一般灵动忙开解到。

“我没事,只是觉得这签有点意思罢了。”方潇冲着牧流一笑。

“老爷,少爷与牧少爷回来了。”一个仆役对着书房内的方樑评道。

“好的我知道了。”方樑评放下手中的笔,起身走往前厅。

“你最近老师是不是转性了?”牧流在方潇耳旁道。

“你什么呢。”方潇皱着眉。

“不然昨天还将你骂的不行,今早却又让我带你同去。”牧流找个了位置坐下翘起二郎腿,“这不是转性是什么?”

“额磕。”方樑评没想到刚走到前厅,却正听得牧流在议论他,不得不咳了两声来让牧流知道。

听得这两声,牧流急忙翻身与方潇站到了一处。“回来了?”方樑评坐到厅前的太师椅上,缓缓地拿起茶问道。

“其实早就已经完事,不过在城内遇上了公爷徐湘,耽搁了些。”方潇恭敬地答道。

“徐湘这子我倒是有些时日不见了。”方樑评道。

“父亲,道徐湘我正有件事要告知,徐湘邀我明日去得月楼参加一个诗会。”方潇继续道。

“你要喜欢就去吧,对了明日你参加完回来记得来我书房一趟我有事要交代你。”方樑评押了口茶道。

“是。”方潇道。

第二日过午,牧流便又来到了方潇的内院中“方潇可要去了?”人未踏入声音却已经先响了起来。

“走吧。”方潇从屋内走了出来,却衣着与往日不同,头戴逍遥巾,衣着直裰,腰间系着玉带,并还挂着一块圆白玉吊坠。

“你这打扮,倒当真是个读书人。”牧流道。

“徐湘是多是父亲同僚后人,但难免有些有识之士,穿这身不失我读书人的身份。”方潇着撩了撩逍遥巾的飘带。

“文人多矫情。”牧流撇了撇嘴。

“你这话传出去不知道会有多少文人士子要想打死你。”方潇着拉了拉牧流的面颊。

“那些事我想不到,但我只知道今天会被你们这些文人给酸死。”牧流苦着脸道。

“哈哈,你呀还是同徐湘坐到一起,你们两人倒还是还能比划比划。”方潇也及不停地调侃了两句。

“方潇、牧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