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01 银针探骨 (4 / 5)

,反正钱是没出。但,当天晚上就出了事。

那天晚上他看见父亲跪在院子里,面前就是那颗本来应该埋在山脚的枯树。他看见父亲不断地给枯树磕头,每磕一下枯树就长高几寸。最后,父亲抽出裤腰带准备吊死在树上,血树也开花了...

陈国明没有死,救醒过来却疯了,每天疯疯癫癫地都抱着血树,没有了顶梁柱的家,日子过得更加清苦。

那时候他们不懂,其实血树是一种名贵的药材。而他早年也找人看过,都这是得罪了赊刀人的下场,赊刀人下的诅咒。

而这幅虎图挂在家宅,就是用来镇住赊刀人的煞气。以煞制煞!

随后,陈淮生把手臂袖子挽起来,露出的皮肤是一股褐色。像树皮一样。

他这就是佘刀人的诅咒。

我仔细看了看,他皮肤之下,隐约能看到有什么东西正在往外面冒。皮肤粗糙干裂,有几处还在渗血。本来应该养尊处优的陈淮生,现在看来是没有一块好肉。

我,那老爷子……

陈淮生终于把引入了正题,,我老父亲这些年一直在受罪,老爷子支撑不了多久,也就是这两天的事情。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现在就差一副遗像留给后辈瞻仰。

随后,陈淮生带我进了一间房间,空气中弥漫着浓重地消毒水味,房间里摆了几台医疗仪器,一位护士背对着我们站在床边。

护士离开床榻,手里多了一套静脉注射器。而我这时候可以看到床榻上的情形,纵然是有心理准备,还是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

床上的陈老先生已经不能是个“人”,全身都长着一片片黑褐色的“树皮”,每片树皮大约两指宽,像是鳞片一样从身体里长出来。

在这些树皮的缝隙,还渗出一些黄绿色的浓稠液体,似乎在这树皮之下,人的身体在经历腐烂的过程。

我有些犯恶心,房间的消毒水味似乎夹杂着腐烂的异味。

要不是他还有呼吸,我都不敢相信,在这种怪病的折磨下,人怎么还能活下去?

陈老爷子此时除了眼睛,一张脸上都是长满“树皮”,已经看不出本来面貌,这种情况别为他画像,恐怕都没法认出他是个活人。

有些棘手,但是,也不是没有方法。

我向陈淮生要了一套银针。

照顾老爷子的女护士是名聋哑人,陈淮生跟她用手语比划。

女护士很快就把银针拿过来了。

我走到床边,手里的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