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5、离婚? (3 / 4)

月的计划便搁置了,说往推推。也就这么说,实际上家都清楚是去不成的。

林恩知没想到卓会突然提起蜜月来,里比谁都清楚卓安有多排斥自己,原以为时间久了会慢慢化他,结果矛盾一天比一天尖锐。

不仅他浑身是刺,就连自己也开始长刺来,恨不得扎他,来个两败俱伤。

微微摇了摇,“卓安忙,过一阵子再说吧。”

眼下这样,即便押着卓安去了,也是一路吵。

他就像杯不加糖的咖啡,苦,却又叫上.瘾。

“工作哪有忙完的时候?有些事能省,有些不能。你呀,别什么都顺着他的意思,惯他的臭脾气。等会儿他下来了我跟他说。”

林恩知上挂着笑轻轻嗯了一声,里却苦涩难当,只怕卓安又觉得是故意在卓面前卖乖,哄着卓强他去度蜜月。

他总是以的恶意去揣测,仿佛仇人。

咬了三明治慢慢嚼着,坏掉了般尝不味道,反倒是脑子里不知觉地默默数着数,然咽下。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吃饭成了机械的咀嚼,索然无味。

慢条斯理吃完一块三明治,卓安才一身清地从楼上下来。

卓露笑来,“快来吃饭。”

林恩知强忍着没扭去看,可他在对面落座,俊逸挺拔的身形必可避免地视线。

驼色休闲搭配白衬衫,很普通,但他却穿了不一样的味道。

贵气且致。

就是上的抓痕刺眼。

四目相对两秒,很默契的各自收回。

卓安昨晚一怒之下去喝酒,什么都顾不上。刚刚冲澡时才仔细看了上的伤,里对林恩知的厌恶又多了几分,这人足够让他厌恶一辈子!

卓没看见他上的伤一般,半是责备半是担,“你这么的人了,怎么还喝得烂醉?叫恩知担。”

卓安抬眼朝对面的林恩知投去一瞥,垂着眼表淡淡的。他里冷笑,真是好段,叫他直接忽略他上的伤,反而替委屈起来。

不会跟他说是他自己抓伤的吧?

他喝了牛,敷衍着,“我这么的人了,没什么可担的。”

卓嗔怪地瞪他一眼,卓安一向不叫,偏偏在林恩知的事上叫碎。可人都这么了,太落他面子也不行,便揭过这个话题转而道:“我刚刚还跟恩知说你们是不是该去度蜜月了?”

卓安到边的三明治放了下来,眼神冰冷地审视着对面的林恩知,依旧垂着眼表淡淡的。顿了两妙,直截了当地拒绝,“司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