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50章 (6 / 8)

的院墙经过一晚大雨的摧残,又倒下了不少砖块,看着更加颓唐破败的景象,他控制不住地想要往榴园内那间屋子的方向看,心中担忧地想——这么大的雨,这么响的雷声,那位沈夫人有没有睡着,有没有被吓到?她腹中即将临盆的孩子,会不会因为受惊而动了胎气?她会不会因此有危险?

一连串的忧虑在男人心头划过,他想要尽力摒开这些杂念,却始终无法做到,入邪般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

他想立刻就见到她,看到她平安无事才能放心!

可是,白日里她已经如此疏离地与自己划开界限,如果自己今夜贸然进入,她会更加笃定他是个连孕妇都敢轻薄的登徒子。

何况榴园内也分布着几十名身手极好的高手,他只要一靠近,很容易被发现。

他强迫自己沉心吐气,告诉自己她有高手守护,区区一场瓢泼雷雨根本不会出事的。

这样来回几次,陆熠的心绪终于勉强平复,那股子想要冲过去见她的冲动也被压制下去,他双手撑在窗前的紫檀木桌面上,略微移动,右手手指触到了一件布制的物品。

男人视线缓缓下移,在时不时亮起的闪电微光下,一只靛蓝色的荷包静静地躺在手边,因为放在窗口,荷包的大部分都被雨水打湿,看着有些丑陋,正是他命徐答从沈安处取来的那只。

陆熠手指微动,将靛蓝色的荷包握在右手掌心,他陡然转身行到衣架边,从一堆衣物中找到那只淡青色的荷包。

两只荷包一左一右并排呈现在男人的面前,他眼中的漆黑见不到底,视线在两只荷包上反复巡回,那汪深潭中的波涛渐渐汹涌。

这两只荷包的针脚,分明出自一人之手,甚至沈安随身佩戴的那只比自己的针脚更加细密精致,一看就是后来技艺进步之后绣制的。

那么,绣制荷包的人是谁?她一定认识自己的同时,也同时认识沈安。

可是为何身为一个女子,会先后送两个男人象征私下信物的荷包?

陆熠的头又隐隐地开始疼痛起来,他不得不打断自己的思绪,将手中的两只荷包都放进漆色的木盒中。

总有一天,他要想起从前的一切,不管是令他心生愉悦的,还是让他午夜梦回心痛难抑的记忆。

——

第二日一早,大雨未停,雷声闪电倒是消退不见。陆熠一夜未眠,依旧按时起身推开屋门,他的神色不见丝毫颓唐,只眼底处有些泛青,可即使如此,男人浑身上下天生的威慑力依旧够足,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