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6 / 8)
上的物件——一只镶了金的紫润灵镯,以及那只他一路佩戴的淡青色荷包。
望着眼前二物,他的脑海中却不断闪现沈安腰间那只靛蓝色的荷包,虽只是粗略扫过一眼,可莫名的,陆熠觉得这荷包刺眼得很,要不是自己当时刻意克制,那只荷包恐怕已经被他手中的剑划个粉碎。
那一刻的怒气来得诡异又迅速,连他自己都寻不出原因,好像这种强烈的愤怒是早已隐藏在内心深处,只等一次刺、激就可以完全爆发。
可是,为何他会因为这样一只平平无奇的荷包动怒?
男人的剑眉紧紧皱起,眼里渐渐浮现出疑惑。他长指一挑,将淡青色的荷包捏在手中,细细地拂过上头并不缜密的纹路,有几处花纹甚至因为绣制者技巧不佳,被硬生生打了几个丑陋的结。
这样的荷包,竟然被自己珍藏在澜沧院的书房密格内,缝制荷包的主人一定对自己来说颇为重要吧。
想到此处,陆熠高声唤人:“徐达。”
下一刻,书房门被打开一条缝,徐达闪身入内,恭敬地朝座上的男人行礼:“世子有何吩咐。”
“这只荷包的来历,你可知道?”男人将手中的荷包往前推了推,置于桌案边缘。
徐达应声上前,目光只在荷包上停留了片刻就飞快挪开,后背早已冷汗淋漓。
这让他怎么说?说荷包是世子夫人当初新婚时所绣?
只要这话一出口,不仅京都的老太君会将他的皮剥了喂狗,隔壁榴园的世子夫人怕是也会找他的麻烦。
他还盼着世子爷能够多接触几回夫人,继而可以想起从前的一切再与夫人继续前缘呢!
现在世子夫人对定国公府的人唯恐躲避不及,世子爷又一点都想不起来从前的事,甚至世子夫人都与他屡屡碰面、与他同乘一辆马车独处了,世子爷还是没丝毫想起来的迹象。
这个节骨眼,两人从前的恩怨纠葛种种,怎么也不该由他一个侍从来提。
万一说出来,世子爷频繁骚扰,世子夫人一气之下再次跑得远远的咋办?
到时候,世子爷会不会也要扒了他的皮?
光是这么一想,徐达就觉得身上痛得很,仿佛自己已经遭受了那扒皮酷刑。
于是,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两眼一闭否认道:“属下,属下不知。”
陆熠冷瞥了眼徐达紧张的神色,将淡青色的荷包重新别挂到腰间,又将紫润灵镯放回漆黑雕花木盒中,这才开口:“上次要你查的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