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5 / 7)
日她左思右想,也没猜出那和男子私通的人是谁,可是究竟是谁又有什么关系,只要把脏水泼到顾霖身上,一旦世子对她有了猜忌,顾霖还能全身而退吗?
这人心啊,最怕的就是背叛和猜忌了。
孙洛心中忍笑,又添油加醋道:“那日我瞧着那女子身影嗓音都像是顾家姐姐,可是顾家姐姐素来矜持,涵养颇高,她又怎么私会外男呢。一定是洛儿看错了。”
见陆熠面上若有所思,看不出喜怒,孙洛不再多言,提裙捐款离开:“洛儿不打扰陆熠哥哥办事,先行告退。”
夜色寒凉,已经是后半夜,冷风又凌冽起来,刮在人脸上像刀子一般。
徐答一向看不惯孙洛这副矫揉造作的样子,上前道:“世子爷,您别听孙姑娘乱嚼舌根子,就看她之前买通林嬷嬷的事来说,她说的话一句话都不可信。”
原本以为世子爷会因为这番话面色缓和些,哪知男人寒潭似的眼朝他凉凉一瞥,徐答立刻噤声低头,当作什么都不曾说过的样子。
迎着寒风,男人银色的发冠泛着冷光,他咬紧了后槽牙,面上乌压压积聚着磅礴怒气。
孙洛说的那日,正是沈安寻了个不痛不痒的差事上门拜访的日子。
而好巧不巧,他方才在内室寻找紫润灵镯时,正看见那件海棠花纹的衣裙被团成一团扔在衣橱里,与孙洛描述得一模一样。
他记得,那日沈安离开书房后,隐卫禀报,顾霖也曾离开过澜沧院一段时间。
所以,他们二人真的私下见面了?
陆熠掌风凶煞而出,下一刻,左侧那片假山就倒了一大片,在寂静长夜中发出轰然声响。
徐答脸色大变,喏喏不敢言。
男人驻足原地良久,终究什么也没说,快步离开了定国公府。
──
此后接连几日,陆熠一直都没在澜沧院露面,只是命隐卫严加看守澜沧院,除了必要的拿药采买,其他人一律不得与外院联系。
虽然喝着药,可顾霖身子一日比一日虚弱,她也懒得出门,是否被禁足也没甚要紧。
而且,只要陆熠不再强迫自己与他亲密,顾霖甚至觉得这样枯燥的日子也并不十分难以忍受。
风平浪静了几日,灵月悄然带进来一个消息:“姑娘,沈大人在定国宫府内。”
顾霖原本松弛的弦一下子绷紧,问:“他来是否因为公事?”
“听说是陆老国公身体抱恙,沈老太傅让沈大人来代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