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二十七章 (3 / 3)

的很喜欢常州,明年春日的时候,还想去湖上泛舟摘菱角。相公,相公......?”

这个时候,她的眼底没有了顾月楼等人的影子,只剩下这古色古香,韵味悠长的苑荷客栈,以及同吃同住,共同经营客栈的相公。

可卫义早就不知道躲到哪个犄角旮旯里去了,任凭她如何扯着嗓子喊也不回应。

郝菱喊了一会儿,终是知道自己喊不来他了,眼角泛起泪光,“可惜了......”

那滴泪很轻,轻的仿若也是幻影,可砸在地上却同样留下阴黑的印记。

不知道她是在可惜饱受烽火摧残的常州,还是在可惜自己弄人的命运。

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终归是生不逢时。

谢桃忽而有感道,“活在幻境中有什么意思呢?它终归不是真实的啊?若你想要属于自己的生命,尽管去寻新的天地。常州已经如此,勉力拼凑旧日的影像也仅仅只是画面罢了。”

郝菱身影已经淡到快融化在日光里,她的声音此刻似乎无处不在,“那你呢?有什么意思?”

谢桃怔愣,有种内心深处最阴暗的角落被窥见的感觉。

她认为理所当然的,在这些天情绪的异动后变得不再真实。

何为真?何为假?

什么是生活?什么又是代码呢?

她也分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