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精神病院 （4 / 5）

“我同志，我这呀其实没啥精神病，就是那天给吓到了，有些话胡八道的，你看你帮忙给，放我回去吧，你我报警，这是立功啊，咋还把我抓这鬼地方来了，劳模榜样丢了先不，天天听隔那屋鬼哭狼嚎的，吓得我都睡不着觉。”蔡大爷恳求着邢远。

“蔡大爷，咱有病没病听医生的，我回去和领导，给您再鉴定鉴定，要是医生咱没事，那咱就回家，医生再观察观察，咱就好吃好喝在这多住几天，你隔屋声音大，我申请给您换个安静的病房，咋样？”邢远尽力安抚蔡大爷。

“唉，行，我听警察的，反正医药费你们给我报就行。不过到隔那屋呀，真不用费事给我换病房，很好解决，你们就买几个老吴外甥做的包子让他吃，他就不作不闹了。”

“啊？”邢远刚收缩回正常状态的瞳孔又瞪得老大，“隔屋的病人吃了老吴外甥做的包子？”

“是啊，精神病这玩意咱也不懂，那你他嚷嚷要吃，给他吃就得了呗。隔那位其实挺可怜的，为啥来这儿你知道不？”

邢远摇了摇头。

“是有回早上正蹲路边吃包子呢，不心掉地上一个，被路过的野狗叼去了，你一个包子叼去能咋的，少吃一个还能饿死呀？但是这爷们儿够狠啊，追着野狗不放，那么多人看着呢，他把狗给咬死了，听人还把狗肚子剥开，从胃里掏出包子残渣又给吃了，啧啧啧。”蔡大爷的嘴都快咧到耳朵根子了。

邢远的胃里翻江倒海，接触这个案子以来，除了恶心还是恶心。隔的“病人”，应该是按照武悼的方案，隔离开来的其中一名受害者。

蔡大爷已经萌生倦意，邢远也不方便继续打扰了，又安抚了蔡大爷几句话便离开了。走出门外，房门还未彻底关严，邢远便听到蔡大爷响亮的鼾声。蔡大爷是个好人，且心无杂念，睡眠质量真是高，邢远默默地祝福蔡大爷一世平安，然后关紧了房门。

本来打算离开医院的邢远，眼角瞥到了蔡大爷的隔屋“病人”的铁窗，不知是出于好奇还是什么，邢远控制不住身体地靠近了那间病房。屋里关着灯，除了窗边在微弱的廊灯照耀下能看到些许光亮之外，屋子里漆黑一片，比旁边熄灯的几个房间显得要更加黑暗。

邢远靠近装有铁栅栏的窗户，眯起眼睛往里观瞧，除了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突然，一张阴森白皙的脸倒挂着出现在邢远的面前，借着廊灯的光线，这张脸是如此清晰，一双恶狠狠的眼睛泛着，红光！两人的脸是如此贴近，几乎只隔着一扇铁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