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8、五柳庵玉芝驱邪祟,三轩班小伯又遇邪 (3 / 4)

伙了,一提名字就让人笑不停,这要是见到真人,这得多可乐?”

“嗨,真人有嘛可乐的,我乐的不是他的人,而是他的名字。”着着,玉芝拿出手绢擦擦眼角,笑的都流眼泪了。

赵徐二人一见她这样,也就不理她,由着她笑,笑了一会,终于话了:“徐大哥长我几岁,老兄弟也是过来人,我早先是干嘛的我自个儿也清楚,今个儿也就别装清高了,告诉你们吧,这位常三爷也不知他爹娘从哪儿给他淘换来这么一个名字,叫季伯。这名字在文人嘴里不算嘛,可到了咱这俗人嘴里,他就变了音儿。金宝没事就拿他找乐,常三爷,常季伯,敢叫这名儿,家伙事儿短不了。他倒也随和,乐乐呵呵不羞不恼,你爱怎么就怎么,他跟没事人一样。”

赵老四一听这名儿,傻呵呵乐了起来,徐老秃脸上挂笑,心里话:“干过姐儿,就是不一样啊,嘛话都敢,这要是跟村里的老娘们儿也就罢了,当俩老爷们儿面儿这个,也就是她,外人谁好意思。”

玉芝又笑了笑,接着:“常三爷来了,每回都是金宝亲自接待,常三爷是常客,是金宝的财神爷。他家里开着银号和当铺,进账出账跟流水赛的,到了三轩班,从来不吝啬,拿银子当果仁(花生),高兴了就赏。姐儿们见了他,打破头的奉承,有时候连我也巴结他几句。这人有钱归有钱,可没老婆。他大婆前些年咽气之后,他也没续弦,如今在三轩班包了个叫青儿的婆,忙完铺子就来找青儿,三轩班就跟他自个儿的家一样。他到了班上就算到了家里,这里热闹,家里闷得慌。他有个独生子,二十郎当岁,干嘛嘛不成,吃嘛嘛不够,整天不务正业,跟着常三爷屁股后面往三轩班跑,到了班上跟姐儿们打情骂俏,他老子也不管,反认为儿子有出息。看爷儿俩一个德行,因而大伙都管这子叫伯。常季伯,常伯,一对臭没羞没臊的玩意儿。都上阵父子兵,这爷儿俩倒也贴切,上窑父子兵~~~

爷儿俩那天后晌又是一块儿来的,常三爷不找别人伺候,专找他老相好青儿。他屁颠屁颠跑青儿屋里去了,伯在大厅跟几个姐儿逗闷子,聊着聊着,肚子疼要蹿稀,一溜烟跑后院茅房去了。三轩班上上下下都跟这爷儿俩熟,谁也没当回事,该干嘛干嘛。可大半个时辰过去了,还没见伯回来,有人就他莫不是掉茅坑淹死了,大伙只当笑。可又过了大半个时辰,还没见人影。大茶壶就去后院找,常三爷家里的独苗子,真要在三轩班出了闪失,金宝就算卖了班子也赔不起。一会儿,大茶壶回来了,伯少爷没事,在后院跟人聊天呢,至于跟谁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