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四章 巳初 (17 / 24)
章的《柳枝词》。身为长安的不良帅,在这一个诗人云集的文学之都办案,不懂点诗,很难开展工作。所以萧规一吟出那两句诗时,张敬立刻判断出了他的是谁。
可这个揭示出的真相,未免太惊人了。
负责长安策防的靖安令,居然是这一切的幕后主使?这怎么可能?
张敬一直对此将信将疑,以为这只是萧规临死前希望长安大乱的毒计。可当他一听到李泌要赶去东宫药圃时,便立刻知道,这件事极可能是真的。萧规在临死之前,并没有欺骗他的兄弟。
东宫药圃东宫药圃我怎么没想到,这和东宫根本没什么关系,明明就是为了方便贺监啊。李泌揪住缰绳,在马上喃喃自语。
东宫药圃位于升平坊,里面种植的药草优先供给东宫一系的耆宿老臣。贺知章的宅院设在宣平坊,初衷正是方便去药圃取药——自然也方便跟留后院接头。他被东宫这两个字误导,却没想到与这里关系最密切的,居然是靖安令。
没想到这一切的背后,居然是贺监。他图什么?他凭什么?张敬实在想不通。
现在回想起来,贺知章在靖安司中,确实对李泌的行事有诸多阻挠。虽然每一次阻挠,都有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但从效果来看,确实极大地推迟了对突厥狼卫的追查。
可是这里,有一个不过去的疑点。
我记得贺监明明已经呃,重病昏迷了啊。
张敬别有深意地看向李泌。
十四日午正,李泌为了获得靖安司的控制权,用焦遂之死把贺知章气病回宅去休养。然后在申正时分——即张敬被右骁卫抓走之后——李泌前往乐游原拜访贺知章,希望请他出面去和右骁卫交涉,但遭到拒绝。
接下来在那间寝室发生的事,就显得扑朔迷离了。
对外的法是,贺知章听靖安司办事遭到右骁卫阻挠,气急攻心,昏迷不醒☆泌借此要挟甘守诚,救下张敬。可张敬知道,在李泌的叙述里存在着许多疑点,贺知章绝不会为自己的安危这么上心,他突然昏迷不醒,只有一个原因——李泌。
华山只有一条路,巨石当道,想上去就得排除掉一切障碍。
你确定他真的昏迷了?张敬问。
李泌注意到张敬的眼神,冷冷道:药王的茵芋酒虽是奇方,可一次不宜饮用过多,否则反会诱发大风疾。
这算是间接肯定了张敬的疑问。
张敬的脑海中,浮现出一幅惊人的画面。贺知章气喘吁吁地躺倒在床,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