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临渊履冰 8-1 (2 / 4)
我们并没有什么交道,我关心他做什么?”
“关心自然有关心的道理。”杜克峰不紧不慢地道,“起因很简单,民国二十五年,上海特别市党部和中央党务调查科进行过一项针对学生运动的联合调查,这一年正是中共组织大规模撤出上海的年份,学生运动却风起云涌,这很奇怪。这个时候,卢姐可是东吴大学法学院的风云人物、反日学运的积极分子,受到了重点关注。于是,特务处上海区副区长余笑蜀恰巧进入了调查者的视线。”
“什么调查科、特务处,我听都没听过。”
卢一珊矢口否认。
杜克峰露出了促狭的神情,“没有没有,我没有其他意思,卢姐不了解国府的特情机构,很正常。不过卢姐是爱国青年,这件事总错不了,而对国府的秘密工作人员产生钦佩敬仰之情,也很普遍,很正常。不过,那时候,余夫人可还在国内啊。”
卢一珊柳眉一竖,“杜先生,我不知道你在讲什么!”
这么?面前这个杜克峰,以为自己和余笑蜀在搞婚外情?
“卢姐,你太紧张了。请放心,我做的是情报买卖,嘴巴严不严,生死攸关!不该的,我是一句都不会的。卢姐和梁先生现在交往得蛮好,余先生和梁姐也是一对璧人,这些往事都过去了,过去了。”
杜克峰笑了起来。
“无聊!”卢一珊发怒了。
她已经明白,杜克峰掌握了一些自己和余笑蜀过去交往的蛛丝马迹,大概以为自己曾经和余笑蜀有过地下恋情,如今想从自己这里捞到一些好处吧。看样子,他对余笑蜀和自己的真实身份应该还不知情。
既是如此,她当然要配合,作出一副被当场戳破的窘态。
“卢姐,福建路邮局门口的早餐,还记得吧?”
杜克峰从口袋里拿出一纸档案来,上面是赫然是戴春林的铁盒香粉的销售记录和伙计的证词。
果然,雁过留声、人过留痕,既然接触过,没有任何痕迹是不可能的,好在他还在把自己和余笑蜀的关系限定在情欲的范围内。
“你想要做什么!”
杜克峰正色道,“别误会别误会,余老板现在是日本军方的红人,我抱大腿还来不及,这次来,确实是来帮他的。”
“是这样,唐开诚老先生去年遇刺,有一件至关重要的证物,日本人始终没有搞清楚来历。知情人又偏偏都被灭了口。但现任上海市市长李墨卿可以作证,去年唐先生遇刺时手里死死握着的那一幅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