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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利群愕然,“有什么必要?”
梁成杰不置可否,道,“你跟王寿春,派去的人要机灵、懂事,只管把账做平,单据做好,其余不该问的事情,一概不要问!我们的退路不在国府,也许就在这一本账上!”
梁利群一头雾水,却有不敢再问,只好答应下来再。
“余笑蜀那边怎么样?”
“形势很好,他救了那个李再兴,现在李再兴正在配合他,扫荡上海的军统势力。
“你和史秉南、余笑蜀拜了兄弟,这步棋走得不错,我当初看史秉南有前途,在他和余笑蜀身上压了宝,没想到他们发展得这样快,我们梁家在上海的安危,以后很可能就系在这两个人身上。”
梁成杰叹了口气,“欣怡这个丫头,从就不听话,给我惹出多少是非来。余笑蜀人是不错,我们也需要他,但是她怎么又偏偏看上了他呢?”
“这回李再兴都水了,欣怡受了很大的刺激,估计以后也不会再和军统有瓜葛了。”
“早断早好,一个的上海区,就内讧得轰轰烈烈,区长和副区长都想要除掉对方,如此组织,怎么抗日?!我对戴笠还有几分了解,他是个极其勤勉,不达目的誓不休的人,这次军统上海区几乎全军覆灭,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再派过来的人,一定会仔细斟酌,余笑蜀这边,也是一刻不能放松才好。”
梁利群想了想,道,“现在汪兆铭已经在《南华日报》发表应和近卫声明的电文,特高课找上了我,竹内和谷恒一致认为,应该由我出面,做汪精卫组阁建国的联络员,我要不要为他们做这个事?”
“扫除上海一切敌对势力,给新政权铺路。”梁成杰叹了一口气,“又是一场血雨腥风啊!”
“既然交到你的头上,你一定要做,而且要认真做,有技巧的做,目前看来,只要正面战场不起变化,国际局势不起变化,特工战能够做到的工作,其实是有限的,暗杀也好,恐怖也罢,只能在局部起一定作用,杀了一个唐开诚,出来一个影响力更大的汪精卫。这个‘势’不发生变化,我们就不要去试图扭转它!”
“不过,事在人为的这个“事”,也可以改为时势的“势”,比如现在史秉南渐渐压了丁默邨一头,他是什么人,丁默邨是什么人?了不起啊!恐怕真的有一天,在上海乃至所有日据区的棋盘上,他史秉南终会令所有人侧目。这就是他的厉害之处了。”
“你做得好,就是巩固了我们和史秉南的联盟,丁默邨和李墨卿走得近,没有我们,史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