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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想聆听你水的理由,实在的,我李再兴是个粗人,为人很简单,今天在上海出生入死,是为国家、为领袖,也为戴雨农。”
“你不知道?”
“我应该知道什么?”
李再兴眉毛一扬。
余笑蜀感到有些奇怪,他早做了准备,不想把这次谈话,也变成一场关乎民族大义的道德批判,好在李再兴也没有这个意思。看他的样子,又不像是来投诚试探的。
他决定把话再得明白些。
“再兴兄,你的为人,我是佩服的,但是我也想提醒你,如今时局纷乱,在利益面前,兄弟,是靠不住的。”
“你的提醒我已经收到,谢谢了,军统上下、勠力为国,虽然称不上风平浪静,但还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不堪。我也犯不上劝你回头是岸,只是可惜了你黄埔出身,特务处精英的身份。有什么想的,你尽管,反正你们的时间也不多了。”
余笑蜀是真的有些疑惑了,在桌上,正摆着一份由高仲夫处“截获”的电文。
他缓缓把译电稿推了过去。
“再兴兄,你看看?”
李再兴看到余笑蜀的表情有些不对,也坐起来,拿起这文件,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签收人王青容的签名,一个龙飞凤舞的“东”字。
他看了看余笑蜀,又看看面前的文件,“这文件是内部机要,你们从哪里来的?”
“再兴兄,如果看完文件,你可能就会认识到,这个时候追查谁是军统内部为我们服务的内鬼,已经毫无必要了。”
李再兴眯起眼睛,终于翻开内容页,整个脸都僵住了。
余笑蜀也极为震惊,难道,高仲夫提供的这份文件真的是戴笠的手笔?而李再兴事前却毫不知情,那么又是谁约的这一场见面?
李再兴合上文件,喉结上下滚动。
“余笑蜀,不要以为这种伎俩会有任何效果。王青容的签字你们怎么搞到我不知道,但我会面见戴雨农,把这件事搞清楚。”
“搞清楚自然是应该的。不过,我得到了消息,王青容这次来沪,还有一项特别的物资运输任务,就是利用军统的交通线,打通大后方和上海之间的物资交换,这条线,对物资紧缺的重庆来至关重要。但最大的问题是,这一条线要和日方有一定程度上的合作,而你却斩钉截铁地拒绝了他。”
“你是怎么知道的?”
“自然是王区长来谈过。”
李再兴呼地一下站起来,“他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