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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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彬彬有礼的男人。

“我来介绍一下,他就是我常提起的余笑蜀先生,这位呢,是我在复旦读书时候的学长,石忠义!”

梁欣怡对两人介绍了一番,自然而然地站在余笑蜀身旁,挽住了他的手臂。

石忠义的表情有些微妙的变化,余笑蜀有些尴尬。

“幸会幸会!久仰大名!”

石忠义伸出了手,和余笑蜀握在了一起,余笑蜀忽然觉得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个人,有些模模糊糊的印象,但一时却想不起来。

“利群呢?”

“不知道,”梁欣怡收了笑容,“他呀,最近当上了上海特别市财政局专员,忙得都不知道家在哪里了!”

余笑蜀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梁氏兄妹因为政见不同,在家里闹得天翻地覆,不知道吵了多少回,如今还不知如何收场,不知道有一天,如果梁欣怡知道自己原来也在给日本人做事,会有什么反应。

“我们熟的很,以前在复旦的时候,一起参加学生运动,他可是个头号积极分子!不过呀,他就读的研究所中途撤销了,他也被退学了,当时我还在嘲笑他,如今可好,战事一起,我也弄了个没毕业,倒是彼此彼此了!”

“对了,你不是很想知道香港商界现在的动向吗?他前阵子和我哥哥一起从香港回来的,你们聊聊,我去吩咐人去弄些瓜果。”

梁欣怡脚步轻快地离开,把石忠义扔给了余笑蜀。

什么意思?他一头雾水,这个石忠义究竟有什么值得重视之处?

余笑蜀清了清嗓子,坐直了身体。

从余笑蜀踏进梁家,石川健一一直在打量着他。

藏青色西服加呢子长大衣、系一条驼色围巾,笔挺的腰背,整个人带着一股沉稳内敛的劲道,如果不是在梁公馆,而是在大街上,自己恐怕也未必会认得出来。眼前这个人和当日南京城中那个灰头土脸的国军将官,已经再无半点相似之处。

自从余笑蜀到来,梁欣怡整个人都容光焕发了起来,喜滋滋地一会张罗这个、一会张罗那个,石川健一心里老大不是滋味。

“听,石先生这几年一直在做新闻工作?”

“战前在沪上的国民新闻社做摄影记者,战后失业,如今在《美华晨报》做做文章。”

“我看,你和欣怡熟得很,她一定是很看重你,一定要我过来,介绍你!”

余笑蜀蛮热情,看来是没有认出他是当日的石川健一。

石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