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巴黎绿 （2 / 4）

，而是神秘学与民俗学，并且拿了个双料博士。

此人知识面之广博，简直可以用百科全书来形容，所以他一口道破颜料中含有砒霜这件事，韩虞一点儿都没有觉得奇怪。

和周尔雅无论聊什么，他都能够接得上，而且观点独特，振聋发聩，所以韩虞特别喜欢与他交流。

也正因为思想太深邃，有时候话神秘莫测，神神叨叨，让人很难跟得上思路。

韩虞始终认为，“这不是科学的态度”。

科学的工作方式，应该是继续询问关系人，得到更多的讯息以后，再进行分析推理。

所以第二天一早，等狄薇稍微恢复了些，韩虞就再次就海妖案件向他问询。

狄薇因为身体不舒服，二等舱唯一的中国人医生在一边陪着。

她半倚靠在床上，刑志力在旁守候，拿一个枕头给她垫起来。

“能和我再海妖的事吗？”韩虞单刀直入的问道。

听到“海妖”两个字，狄薇脸色苍白，眼眶发红，又开始瑟瑟发抖。

“要喝点水吗？”韩虞看见她的反应，觉得自己有些残忍，和她讨论这么不想回忆的事情。

狄薇摇摇头：“不用，谢谢。”

“那……陈老先生昨天和我了一些海妖的事，他荣姐前天晚上好像做噩梦了。”韩虞虽然不忍让女士聊不想的话题，但为了找寻真相，还是继续问道，“能和我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

听到韩虞的疑问，狄薇强撑着精神，流泪回答：“不错。我应该早注意到的，佳梵从前天晚上开始就不太正常。午饭之后我们在房间准备休息，突然听到了朦朦胧胧一阵优美的歌声，当时我还以为是船上的表演，这音域这么高又亮，不是普通人能够办到。”

“后来佳梵不知道为什么想到了海妖，她就变得非常恐惧，半夜也睡不着，拉着我聊天，一些海上可怕的传，后来我因为太困睡着了，半夜醒来，发现她正对着自己画的画发呆，月光从舷窗照进来，我看到……看到她脸色一片惨白。”

到这里，狄薇的脸色更加惨白，那一幕似乎很可怕，她用力平复着心情，过了一会才继续道：

“佳梵对我，海妖在召唤她，她马上要去向新世界，当时的神情特别恐怖。我吓坏了，劝了她几句，她却只是冷冷的笑，还用手指头抠着画面，因为沾上了颜料，指缝都是绿色的……”

狄薇的精神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创伤，声音越来越颤抖，含泪看着韩虞：“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