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055章 南山有难 (2 / 4)

黑影突兀的出现在门口,微弱的亮光透过门洞,显现出一个披头散发的人影。

亮光照在人影的头部,那是一头灰白、枯黄、黏结的长发,乱发之下藏着一副消瘦、苍白、僵硬的人脸。

看到像幽灵一样,悄无声息站在门口的妇人,女孩明显松了口气,既畏惧又依恋的靠了过去。

妇人伸出指尖,犹豫的碰了碰女孩淤青的脸颊,从干裂的嘴唇里艰难的吐出沙哑的声响问道:“还,还疼吗?”

女孩没有话,只是用力的抱着妇人的手臂,把蜡黄的脸贴妇人粗糙的手背上,轻轻的摩擦着。

妇人叹了口气,回头看了看空荡荡的身后,心里松了口气,拉着女孩的手道:“走,趁早咱们去市区找点能用的东西,争取今天再收拾出一间屋子,最好能找到点塑料雨布,搭个窝棚,看样子这两天会有一场大雨。”

女孩闻言,轻轻的放开妇人的手臂,从怀中取出绳子,仔细的把破烂的栅栏门系好。

在下山的路上,女孩一步一回头,看着身后的房子,心里充满了甜蜜和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不断的在心里想着:“这里就是家的感觉吗?”

起这对母女,也是苦命之人,母亲叫熊啊妹,孩子叫熊安心。

七年前,十七八岁的熊啊妹正是青春飞扬、天真烂漫的年龄,地处内陆山村的姑娘家,对外界,特别是对大都市那种看电视、打电话、坐电车的现代化都市生活,有种天生的向往。

十八岁那年,寨子里收到一封来自香海城的书信和一张汇款单,书信是早年逃饥荒离家出走,一直无音讯的姑姑熊三姑从香海城邮寄过来的。

据那位没见过面的姑姑在信中,现在人在香海城,生活不错,有资产,就是早年逃饥荒身体下了毛病,人到中年也没所出。

如果家中兄弟姐妹,有孩子多的,视自愿,可持信到香海城投她,她会待如亲子,也希望能老有所依。

在那个年代,没有经历过是不会明白大都市对山村年轻人的诱惑,更别对于一个一直以敢想敢干、敢爱敢恨著称的苗女,就这样,熊啊妹服父母,踏上了寻亲的道路。

然而厄运并没有因为姑娘的胆大而远离,一个生在大山里,长在农村的姑娘,是无法预知,也无法应对大山外面的险恶。

离家的第一天夜里,厄运就降临在这个懵懵懂懂,刚刚走出家门的姑娘身上。

在开向省城的大巴车上,这个天真的姑娘就被押车的售票员给强暴了,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