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真的有鬼吗? (3 / 4)
一条:“虚脱了,人没事儿,就是需要静养。奇怪,你们到底给孩子吃什么东西了,怎么吐成这个样子,吐的东西在哪儿?拿过来给我看看。”
哎?对啊,着房间里突然间没了臭味儿,盆里的污秽物也不见了。而虎子的妈因为哭的筋疲力尽,睡了一个多钟头,东西不是她拿走的,那更不可能是兆富的女人了。难不成是伟?那不会,伟才多大,这个木盆的重量,他根本搬不动。
兆旺和老婆不关心这些,他们听到医生儿子没事了,都喜出望外,搂着儿子不肯撒手。
“我的乖乖哦……你吓死妈了。”
田兆旺不多废话,把剩下的八百块钱立即给了医生,请出去开药方。
魏准有一种不上来的怪异感,包括之前在茅厕看到的一幕,他心有余悸,这孩子吐出来的东西,都不翼而飞了,莫非长了腿不吗?呵呵,真好笑,自己可是党员,哪儿能相信这种无稽的事情,一定是七婆的话让他乱猜乱想的。
没事的。
一切都会没事的。
东屋的房间内,女人已经听不见人喊了,尽管丈夫一遍一遍的着话,喊她的名字,可她就是听不见,眼珠只盯着一个地方,魏准进去时,这个女人偶尔会一句:“它长了,长胖了,手脚也多呢。”
当晚,田兆旺把儿子背了回去。
事情……当然不会就此平息。
第二天一早,秀珍来找魏准,她就是田庆国的女人,本来约好了今天两个人去镇上买点东西的,当女婿初次见岳父的礼。可一夜发生的事情让魏准头疼,到了九点他也睡不着,胃里也跟着翻腾的难受,只想抽烟。
“魏准。”秀珍推开房门,嗓门不,她知道教堂就魏准一个人住,神父已经走了三年多了,看见满地的烟头,郁闷消下去大半:“你……你咋能这么抽烟,让我爸知道了,还以为你是个大烟鬼呢。”
魏准抬头,又低下去,踩灭烟蒂,抽了几个时,嗓子和舌头都干涩了:“秀珍,你来啦。”
女人心细,去打开了窗户,扑散满屋子的烟味儿,被呛的咳嗽:“咳—咳——你这是弄啥咧,好的今天早上陪我去镇上,自己一个人在这里抽烟,也没你这么个抽法啊,你——你一夜没睡?”
她去触碰魏准的脸,再摸摸发梢,干脆胡乱的撸了一圈:“你呀,让我你啥好,平时也没见你这样过啊,样子真颓废。头上都起油了,还不去洗洗。”
田秀珍是个知冷知热的女人,主动过去给男人打水,同时把烟盒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