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一章 消失的‘污秽 (3 / 4)

时有打骂,可那毕竟是自己的骨血,疼在心上。兆旺独自出去了,骑了兆富家的自行车。

魏准是城市长大的,他见过不少病症,也知道呕吐厉害的症状,大多跟胃有关系,要么就是头疼的缘故,可还没见过孩子呕吐成这样,看那木盆里的污秽,简直比孩子满肚的血肉都要多,这不合情理。

田兆富的女人进屋来,给孩子换了一个盆,东西带到外面去倒了。

魏准和田兆富出屋,来到门廊口,魏准问村长的事:“这事你告诉书记没有?”

“没去,他前天就去了城里开会,还没回呢。我没给他打电话,远水不救近火,正好你在,我就找你了。魏准,你是村里的主任,这事你可得上上心,我担心要出大事。”

“什么大事?”

田兆富递了根烟过来,自己也点上一根:“现在我也不准,只是心头有怀疑。如果是病,哪怕是癌症,倒也让人心安了,可就怕——啧,哎!”

看的出来,他有难言之隐,但魏准还是要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我刚刚听虎子的妈,是他爸参与了什么事,你知道的吧?”

“知道。”田兆富点头,鼻孔呼出烟雾:“我是知道,但这是村里的忌讳,我不能提,谁也不能提。十多年前的事了,死了一个女人,她……呵,我这好好的,跟你这干啥,也许是我想多了,但愿虎子吉人天相吧。”

却听得一声女人的惊呼——喔!!

人是被吓的,嗓子都哽咽了,一句完整的‘啊’都喊不出来。

田兆富和魏准冲了出去,身后跟着儿子伟。在房子右侧有个狭窄的、两米宽的通道,一直连到后头的茅厕和田埂,中间还隔着一条用来灌溉的沟子,伟的妈就在那边,呆坐在地上,在茅厕大缸的一边,她脸色发紫,嘴唇都在蛐蛐的动着。

“咋了?!”田兆富问道,摇着老婆:“美芹,你这是咋了,话啊你!”

女人颤颤巍巍的抬起胳膊,指着粪缸方向:“人……手……眼睛……头发……她的眼睛……”

魏准是唯物主义论者,从来不相信有妖魔鬼怪的东西,他先一步去了缸口,借着手电的光低头一看,除了黄灿灿的粪便,啥都没有。茅厕大缸的一半连在厕所北头,村上都这样,平时用个木头盖子遮挡着,要用的时候就取出来施肥。那个红色的木盆还在边上,里面还有残留的墨色污秽,但缸里是‘清白’的,这些污秽都倒到哪里去了?

田兆富也看了,完全没东西:“你把盆子里的东西都倒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