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3 / 4)
,四人决定分开来找,一人一条路,村子中间有座石桥,四通的路,东南西北的路都很明朗,也没什么遮拦。田兆富往东边去了,他心里没底,只想着,找到儿子后,狠狠的暴打一顿:我让你作!
走了一里多,再往东走就是距离八里路外的西平村了,孩子不会去那么远的地方吧,那边可没啥亲戚啊。最后一个可能的想法让他镇定下来,也许孩子是碰到什么好心人了,留在家里吃夜宵,村里串门是经常的事,他怎么就没想到呢。
“爸!!”
那是——田兆富猛然抬头一看,儿子伟朝那边跑了过来,慌慌张张的,跑起来的姿势都显得很笨拙。
兔崽子!
田兆富上前就拽住儿子稚嫩的胳膊,揪住耳朵:“狗日的!——你滚哪儿去了!!”
“不是——爸!那边——”
啪!
耳光扇了过去,田兆富从未这样打过儿子,要论家暴,他比不上田兆旺,可他实在气极了:“王八蛋!你死在外面混,晓得娘老子找了你一晚上啊!!”
儿子哭了。
“你还有脸哭!哭!!”
“唔……爸……你不要打我,唔……”
其他三人离这里都很远了,田兆富待着二字就往回跑:“跟我回去,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伟赖着,死抓着父亲的手,眼泪和呜咽让嗓子憋着沉沉的气:“爸,别走,不能走,虎子哥出事了。”
“啥?!”田兆富心里咯噔一下:“虎子出啥事儿了?”
水了?
村里的孩子要出事,也只能是这个原由呗,又不是城里,难不成还从楼上掉下去。
“虎子哥他……他……”
“到底咋了嘛!”
“哥昏过去了,他还吐了很多东西。”
田兆富拿出早已磨的无光的手机,先给兄弟兆旺打电话,让他们赶紧过来,找到人了,可他没虎子出事的情况。现在一切还不明了,胡乱人家孩子出事,要是娃娃们开的玩笑,这可就让兆旺心里不痛快了,村里人对闲言碎语很在乎。
父亲跟着儿子来到那边洼地,兔子……当然早已不见了,伟回头的时候就没想着拿,只有孤零零的坟地和躺在一旁的虎子。
虎子脸色发青、发白,虽然昏过去了,可也浑身打着摆子。现在是夏日,这么热烘烘的天,半夜也不转凉,就算睡在野地里,人也不会发烧。那这孩子是怎么一回事,身体哆嗦的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