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拔林(挪坟) (2 / 11)

我也心有余力不足啊。。。”

“放心吧,啧啧啧,”老王嘬着牙花,“哪次找你时候,‘诚意’上出了问题了?赶紧订票吧,明天中午12点前到C市,下了飞机打这个电话。。。”

挂掉老王电话,约上韩师兄自是不必提,这位韩师兄自然就是前文章节(雷火神针)中提及的奉天韩师兄了,师兄听罢,自是吩咐徒弟打点行囊不表。

待我抵达C市时,师兄的航班兀自晚到,于是,我便掏出烟斗,坐在机场外的台阶上有一搭无一搭地吞吐着,身边的徒弟微空,也自是取出卷烟大口吮吸,便在斯时,耳听身后一声咳嗽,原以为是师兄到了,慌忙转身时,却见一个高大的身影矗立在身后,只见那人,约莫四十挂零的年纪,大包子脸,眼睛,厚厚的嘴唇,满脸络腮胡子,一身赭黄色僧衣,大脑门剃得锃亮,见我回身,双手合十:“阿弥陀佛,道友好啊,麻烦道友借火机一用。”

“额,您好,您好,”我还有些懵,“火机啊?好,好,”着掏出火机塞给那和尚。

那和尚唱个谢,自是取出一款铁盒软中华,施施然点上,吞吐起来,“阿弥陀。。。嗝。。。佛。。。”和尚想要话,却不禁一个嗝噎,随之而来的却是一股子浓郁的“孜然羊肉味儿”,“我,道友,贵教现在也让抽烟啊?”

“啊哈,”我听后,随即仰天打个哈哈,“这位教友好,家师吸烟、家祖吸烟,故此我们都吸烟,却谈不到教规问题,只是您老人家,最好还是吃点口香糖的好,否则,您这一话,一口的羊肉味儿,还怎么念佛啊?”

那和尚一愣,随即红着脸抹头便走,正在我与徒弟窃笑时,却听身后有人道:“达达,你们笑啥呢?”

回头看时,却是韩师兄带着徒弟罗飞到了,“师兄好,您老总算是到了啊,我们等得好苦,”随即扭头看向微空,“空空,快打电话,联系司机,就我们到了。”

“好嘞师父,”微空答应着,便联系起来,未几,微空哭丧脸道,“师父,斋主只给了一个车牌号,让我们自己找到车过去就是了。”

听到此处,我与师兄对视一眼,师兄看到我满脸的无奈,暗自摇了摇头,随后一行四人来到停车场,找到了车,却是一台中型面包车,待得上了面包车,却见车的前半截坐着六个嚼着口香糖的和尚,领头的不是那借火的和尚又是何人,不由得互相施礼尴尬一笑。

虽是深秋季节,但是闻名中外的中华四大火炉之一的C市,此刻还是骄阳似火,坐在车里,不觉憋闷,于是皆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