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体 (6 / 7)
可以造成这种情况,那日切脉,她肝经脉紧,时有外弦,这就明她是近期肝火上涌,更兼其中脉淤堵,别脸色铁青,就是浑身铁青也在情理之中,同时,她颈椎不好,脑供血不足,时常出现头晕目眩,本是常态,与鬼神有什么关系???”
“这。。。”刘神仙语塞。
“你一直什么S市城隍庙、天台山桐柏宫,到底你的是谁?你要是继续扯淡,咱俩一起手拉手去S市城隍庙我们一起去约下吉大师,或是陈当家,看看你的他们的徒弟到底是谁,拉出来聊聊!”
“那倒不至于,”刘神仙平静道,“没这个必要吧,再了城隍庙与桐柏宫你又不熟,人家凭什么见你?”
“我是不熟,我没必要去熟,修好自己就是了,但是,不要欺负人,S市城隍庙是吗?薛师兄就在我旁边,要不要拉着一起去啊?桐柏宫是吗?陈当家是吧?我不认识,我们玄武派的这么多师兄弟,师叔伯都不认识是吗?再了,我师爷还在,我想,如果真有必要,我回山请师爷出面,陈当家赏脸见个面应该不难吧???”
“额,没事了,您先喝酒吧,嘟嘟嘟。。。”着,刘神仙挂断了电话。
放下手机,刚要喝酒,一边薛师兄道:“达达,谁啊?至于发这么大火?”
“抱歉啊师兄,见笑了,刘神仙电话。。。”
“刘神仙?哪个刘神仙?”薛师兄一脸蒙。
“S市的刘神仙啊。”我笑道。
“哦,你他啊,他确实是个神仙!”薛师兄讪笑道,“不过按,你们武当山怎么出来这么个神仙?”
“别闹~”我一口酒险些呛着,“刘神仙跟武当山什么关系?”
“嗯?”薛师兄一愣,“他不是他师爷是你们武当山的piao大师吗?”
“。。。!”我一脸铁青,“没有啊,我从来没听过山上有这号人啊?诶?他他师爷不是天台山的吗?”
“别瞎啊,”旁边一位师叔开口道,“天台山我可知道,没这么号人,哪有个姓piao的?”
“师叔,人家是piao大师,俗家姓闻,天台山道友都知道啊~”我狐疑道。
“没有啊,”师叔瞪着眼睛疑惑道,“天台山桐柏宫没这人啊,诶?不对啊,他不是他师爷是茅山的吗?”
“他师爷到底哪儿的?”薛师兄问道。
“别急,我有个好朋友在茅山,我问问哈,”着,我拨通了老王的电话,“喂!老王啊~你们那有个piao大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