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铁往事(三) (1 / 5)
众人出了会议室,各自三两成群回到房中休息不在话下。
却,我回到了七叔准备的房间,泡得一壶龙井,便半偎在长长的藤椅上,自顾自地喝起来,时而,用右手轻轻地揉捏着酸楚的脖子,端的惬意无比。便在此时,一声清脆的门铃声打断了来之不易的宁静,带着一脸倦意,打开了房门,看着门外的来客,我不由得怔怔出神。来者非别,正是那位自称“塞北剑仙”的汤老、汤镬韧。
汤镬韧看着一脸迷茫的我,“咳咳”地清了清嗓子道,“娃娃,额来找泥,是有正事滴,泥就让额老人家在门口站着?”
汤老的一句话,不由得让我回过神来,不由得面露歉色道,“抱歉抱歉,老前辈屋里请~”
可是随后发生的事情,却是让人大跌眼镜,但见那汤老,一副飘飘然仙长的姿态,走进了房内,自顾自地躺在了藤椅上,随手拿起杯呷了一口茶,翘着二郎腿,右手点打着藤椅的扶手,摇头晃脑地品起来,脚尖时不时地晃悠两下,嘴里哼哼唧唧的好不快活。
我见了,顿时心中火起,方欲发作,但是想到这老头儿毕竟偌大的年纪,于是强压心中不满,坐在了藤椅一侧的床脚上,方欲开口,却听汤老慢条斯理地道,“泥们这群娃娃,忒也没有道理,额老人家来咯,泥也不过来给额捶捶腿撒,就在泥那个地方干坐着?”
听了汤老头儿的话,我不由得又要发作,但是看到他那雪白的胡子,想起来已经羽化的恩师,不由得心里一阵酸楚,也罢,不就是按按腿么,就当去敬老院照顾失独老人罢。想到此结,我便没有反驳,拽过汤老的左腿揉按起来。却听汤老继续道,“泥嘞个娃娃不晓得哟,现在庙子里面当家滴,有几锅人素真道士?都是满身铜臭滴嘞~额老人家这样滴清修高道都看不下滴嘞,听泥介个娃娃还素有个庙子滴嘛,请额老人家给你过去管管咋锅样子滴嘞?额也不白去,泥嘞个娃娃也不知道那锅师父调教滴,白瞎锅娃娃。。。”
听到他言辞中对先师多有污蔑,不待他完,我心中怒意已极,于是舌尖点住上牙堂,较丹田一力混元炁,右手拿住他左腿的三里穴,左手拿住他的丘墟穴暗暗较劲,只听“啊~”地一声杀猪般的惨嚎,接着就是骨节摩擦的滋滋声不绝于耳。这时候,看着面部扭曲到无法话的汤镬韧,我不禁面无表情地道,“汤老爷,无论谁的庙上有败类,自有灵官爷缉拿,不劳您多费心。您是想登真了消遣我来了,是吧?您如果有事,请人话,不然。。。”到此处,我左手暗暗加大了力度。
“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