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魇狐术 (4 / 7)

梁子露出一脸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一个劲儿的向我们挤眉弄眼。这时,我点起一颗烟,默默地吞吐起来,陈远仍旧是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拿着酒杯笑看着这一切,老九站在椅子后面,走也不是,坐也不是。

“您什么呢?”梁子用发颤的声音打着圆场,“九哥您看这事该怎么论?”

“这事嘛,”老九摸摸下巴,“以我之见,看秦总满面晦气,必是地格失恒,如果所料不差,应当是近期有人动过秦总的祖坟,致使祖炁外泄,又可能是冲犯神煞,致使魂神不宁,故此,以我之见,应当先把秦总祖坟一事勘断明白!不知道,二老以为如何?”

“嗯,”徐老道,“这法虽有牵强附会之嫌,但也算一家之言罢!来人~送房先生回房暂且休息。”着,抬抬手叫人送走老九自是不提。

着,向我投来轻蔑的目光,“这位道长,您看呢?不会也是祖坟问题吧?”

“哈哈,”我仰天打了个哈哈,“这事情依我看很简单。”着,又续了一颗烟夹在手里道。

“哦?”徐老似乎来了兴致,“那你觉得怎么简单?”

“呵呵,我话难听,对与不对,您老不要生气。”我玩味道。

“没事,”徐老着靠在椅背上,一脸期待。

“我简单,在于,诸般事情皆由秦总不自爱,”着,我深吸口烟道,“看秦总身体,羸弱到一定地步了,刚刚起身时,脚下无根,步态虚浮,此是肾水过耗之相。同时秦总满面青黑,眼中又能爆露精光,气息杂乱,眼窝深陷,除却肝火上浮,致大原因在于精漏,道记得《大成捷要》‘心不澄静,凡三漏,守脑者脑漏,守心者心漏,守胎者精漏。’以此度之,秦总必是心神怀春,夜夜笙箫,造成精漏,精漏则魂神不安,魂神不安则运数坎坷,运数坎坷则多致丧败,目今只是集团亏损,尚属事,如若常此以往,只恐性命难保。”

“诶,”徐老以手抚额道,“道长所言不虚,我与刘兄也知道此事,只是时至而今,回天乏术,道长既然看透此事,可有办法救治?”

“救治之法,在于三点,”我掐灭烟头道,“其一,在收心,不见可欲,自然心怀不乱;其二,在戒行,举止得当,自然诸事可平;其三,在谢忏,开坛行醮,广陈供养,朝礼法忏,方可驱除恶祟。至于财团一事,却是承负之中,唯有多行忏罪,恪求祖师护佑,方能安泰。”

“道长所言,不失金玉,”秦总苦恼道,“可是集团已经没有时间了,可有速效弥补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