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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邹家被诅咒了吗 (2 / 4)

到身后,张翩翩被推了一把,摔在一堆靠背椅子上,额头磕到了茶几上,出血了。然后,我爸大概是怕出人命吧……就卯足了劲把大姑姑推倒在了沙发上,让她冷静点。这个时候,大姑姑又变脸了,我以前不知道她还有这么恐怖的一面呢,简直就是个母夜叉。”邹维撇了撇嘴,两颊流露出悲伤与不甘,声了句:“倒是和我那个快离婚的老婆挺像的。”

“变脸?”梁祎被这些衍生剧情搞得有点凌乱了,不过她在其中抓到一个要点,她默默在心里做起笔记——邹维为什么会认为自己的妻子杜伶很像母夜叉,她打算先听他讲,一会儿返过头来再问。

“嗯,大姑姑被我爸推倒在沙发上,接着冷笑着怪不得我爸当年要爷爷多给他分点财产,原来就是为了养这么个白眼狼的老婆,呃……她……对我爸的原话是‘你当年跪在老爷子病床前求他给你这个长子多分一点财产,就是为了养这个女人?你也没想到结果养了个老婆竟然是个白眼狼吧’。”

梁祎仍旧在心里记笔记,原来楼下邻居偷听到的“老爷子分遗产”指的是当年外公的事。

“我爸被怼得没话讲,他脸上尴尴尬尬的,欲言又止。远翔检查了张翩翩额头上的伤口,带她去看医生了。我爸和大姑姑没有跟出去,大姑姑只是念了几句傻儿子还顾着这个女人呀,接着是一阵冷笑,然后跟我爸要找邹晴姑妈来商量奶奶的遗产怎么分配,可不能到张翩翩的手里。然后她就走了。我爸今天一早就出门了,我猜就是去商量或者是去旁听分配奶奶遗产的事吧。”邹维掀开锅盖检查肉包有没有蒸熟,他用一根筷子戳了戳包子的面皮,又把锅盖盖上,可能包子的内芯还有点凉。

“那你呢?你当时就在旁边看着?”梁祎质问道。

“对啊,我就看着,又不关我什么事,我怕大姑姑气急了还朝我抡我拳头,我可不想被误伤。”邹维喝了口牛奶,舔了舔嘴角的奶渍,一副仿若在度假的悠闲样子。

梁祎没工夫指责邹维对待家里人的争吵,却摆出一副置若罔闻的样子,这么做有多不负责任,所以只轻声打探道:“那关于你的那条新闻……”

“那是真的。”

邹维居然回答得那么坦然,他承认了?

“其实现在告诉你也无妨,我大学的时候是做过3年多的男公关,那时候我读体育学院,我体格很好,脸也长得好,所以干这个,做这个钱来得快嘛。”邹维关了煤气,把两个热气腾腾的肉包端出来。

“你真的做过?你为什么要做……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