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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人蛹 (2 / 4)

米相处的时间越长,对于这类东西,我便越了解,没有犹豫,我将随身的七节锏抽了出来,挂在自行车的勾坠上。

眼看着要驶出山道,自行车的链条忽然卡住。

跟母亲了一声,我急忙迈腿下车,火急火燎地调着。

母亲脸色也很不好,山里人对于这类东西,总是很敏感。

“娘,不然你去那边坐一下,我很快弄好。”我擦着额头的汗,怕母亲站着累,开口劝道。

母亲叹了口气,往山道旁的草地走去。

我重新埋头,压住急躁,认真地捣鼓起来。

“娘,我弄好了。”我抬头看过去,心头一紧。

母亲不知何时,已经立在了山道边的悬崖上,身子颤抖。

“娘!”我惊得喊了一声。

母亲回头,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随后平张开手,往悬崖跳了下去。

我的眼睛一阵剧烈跳疼,头顶上的那群乌鸦,更加放肆地啼叫。

我什么也顾不得,疯了一般跑过去。

听得一声坠地的“砰”声,我绝望地哭喊起来。

“娘!”

无人应我,夜色下的荒山变得扭曲起来。

我攀着悬崖上的山岩,往十几米深的崖下迅速爬去。

那群乌鸦忽然飞到我身边,得意地叫了几声,列着队形,一只只地往我攀着山岩的手啄来。

没一会儿,手便被啄得鲜血淋漓,痛到失力,整个人受不住,也往悬崖下坠去......

我睁开眼睛,发现母亲便在身旁,满脸是血,脑袋磕在一块尖石上,已经变了形......

我撑着身子,抖着手,往母亲的鼻口下,探了探呼吸......

整个人心头一痛,再也受不住,一下晕了过去。

......

“吉祥啊,快起来,还要去你大舅家呢。”母亲站在我面前,满脸笑容。

我身子酸麻,揉了揉眼睛,强撑着立起身子。

站在我身前的母亲,依然穿着崭新的花格子衬衫,只是衬衫上,还挂着一些类似丝状棉花的东西。

母亲轻描淡写地拨掉。

“吉祥啊,下次骑车要注意了,莫要再摔了。”母亲依然发笑。

笑得我心头发寒。

我不知自己昏迷了多久,望着母亲,我的眼睛又开始抽疼起来。

“娘......你有没有觉着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