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三喜临门 (2 / 4)
的、不停歇的呼喊,似乎是她留下的眼泪给了我重生的力量,我才醒了过来。
人是清醒了,但是还依旧瘫在地面,动弹不得,浑身像被几万条虫子啃噬一样,虽然意识里知道这是幻觉,但是瘙痒难耐,我将身体挠出了血。
谭姑娘紧紧的抓住了我的手,不离不弃,这个紧握的动作显然持续了至少几个时,我能感受到谭姑娘手心的温暖和对我的这份关心。
“热!好热!”应该是提取造成的感官刺激,我感觉到无比的热,像是一下子跌进了熔炉一样。
谭姑娘双手在我面前扇动着,即便细微到不能再细微的轻风,我也能感受到不一样的凉意。
“冷!又冷了!”冷热不一,身体瞬间像被冻僵了一样,实验室空空荡荡很黑,只有我与谭姑娘以及隔很多房间传出的哼哼声,谭姑娘先是脱下了衣服将我裹住,我冷的揪住谭姑娘不放,谭姑娘又将实验室中所有能保暖的全部将我裹住,脱了衣服的谭姑娘紧紧的将我抱住,用她自己的体温为我取暖。
实验室似乎变得安静了起来,似乎也没有了那么多喊死喊疼的声音,也没有脚步声,没有呼吸声,安静的甚至连自己的心脏跳动的声音都能听得清,又或许是谭姑娘的心跳声。
除了冷,我浑身都在颤抖,眼镜男仁赫博士的智慧提取方法是利用X射线和粒子导管,通过刺激智慧然后让智慧场景和智慧磁场释放出来,再通过特殊采集来提取智慧,在通过计算和数据分析将智慧虚拟存储,通过同样的刺激法移植到受体上。简单理解就像是电网电鱼一样,通过电流刺激水流,水中的鱼儿受到电流刺激会自己跳到网上,捞鱼的人将网收走。
我感觉身体有一万条智慧的虫子往外跳跃,所有思维在短短半个月内几乎每天都被提取、被刺激,像要爆发一样的脱离自己的身体与精神,彻底将我打趴在谭姑娘的怀里。
对于这个胆的跟琳儿一样,漂亮的跟刘丽一样的姑娘,从我被劫持到实验室以来,一直对我照顾有加,牺牲了一个女人的矜持与名声来救助我,在我思维冲撞的同时,谭姑娘的影像似乎融入了我很重要的记忆空间之中。
醒来后,谭姑娘已经穿好了自己的衣物。
虎头径直打开了密封门,我似乎刚好听见了正在汇报我昨晚出现的危机,但是没有在意我,看着狼狈不堪的实验室,虎头拿起了谭姑娘的手着:“你没事吧?”
“我没事!”谭姑娘似乎有些恶狠狠的看着虎头。
“早就你安安静静的待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