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二十章 智慧密码Ⅰ (4 / 5)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问君此去几时还,来时莫徘徊。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

一壶浊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

《送别》也好,《骊歌》也罢,我坐在山冈旁,哼唱着这首遗唱了四百年的古巷曲。

胡子男和张兄以及肌肉男几个,借着酒终没有掐起来,而是坐在一起把酒言欢,好不侠义。

“上次伊洛伊塔舰长捎过来的这麻酒还真够味儿!”张兄举着杯中酒,盯着杯子着,似乎忘记了伊洛伊塔舰长的事儿,语音没完,便沉默了。

好不热闹的场景,随着张兄的一句话,瞬间安静严肃了下来。

“这杯酒,我们敬伊洛伊塔舰长吧!”张兄举起杯子,朝着两轮明月对饮,近日上谷时,这可视的两轮明月应是月球与夕球。

他们突然安静下来,我便从山冈边也走了过来。

“你看这天上的两轮明月,似乎就是伊洛伊塔舰长在看着我们。”我看着明月对着张兄。

“那还有一个呢?”若胡子男比奥斯还有直爽,话不经过思考的直男范儿。

“也不知道奥斯现在怎么样,伊洛伊塔舰长牺牲了,奥斯是随着伊洛伊塔舰长的,至今没有信儿。”张兄自己闷了一口,自言自语的着。

空气十分的安静,甚少有虫鸣,甚少有异响,只是隔一会儿间断性的能量汲取圈处会发出“嗡”的持续声响,有节奏有规律的间断的从地表汲取能量,维持巨殿的生存。

我们喝的东倒西歪,隐隐约约,我似乎看到像奥斯又像是肌肉男一样的壮汉朝我走了过来,同行的还有几个黑衣人。

我想着喊张兄,似乎用尽了全力,但似乎并没有发出声响。

我想要挣扎、逃跑,但似乎并不能使上力气。

就这样没有预兆的我被黑衣人带了去,我被壮汉抗在肩上,像扛着一个婴儿一样的轻松。

我不知道这样的扛行持续了多久,似乎有整个世纪那么长,一个尖嘴的穿着皮衣的女黑衣人给我注射了应该是“麻酒”还是什么液体,让我昏迷的更持久。

我能够感觉山体不停的越拉越远,感觉汲取圈越来越,感觉只有两轮明月在尾随着我,一个像是张兄,一个像是奥斯。

可别是奥斯,奥斯!你还活着对不对?

即便像婴儿一样被壮汉抗在肩上,我还是忍不住对于奥斯的担忧,谁不是呢。

如果奥斯在这里,绝不会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