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死魂生-04 （3 / 4）

一右摆着两排柜台，每张台子上都摆着好几匹布。有三五个女客正在拿着一块布料往身上比量着。

“你看，我就这布的颜色很衬你。”话的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女人穿着一身棉布旗袍，布料虽不名贵，色彩也并不鲜艳，但穿在女人身上，却别显出一番韵味。她将手里的布比在对面的年轻女人身上，温声中带着一点玩笑，“等做成衣服，一定更能显出你这新娘子的美丽。”

年轻女人被一句话得红了脸，她自己对着镜子看了看，而后对女人点点头：“好，我听孙掌柜的。”

“好，”女人微笑着应了声，而后指了指身旁的一位脖子上挂着皮尺的店员：“让师傅给你量个尺寸，就可以按尺寸扯布了。”

听这两人对话，显然那卖布的就是吉祥布坊现今的掌柜——杜云生的遗孀孙雅君了。沈煜抬脚便想走过去，不想还没动步，一个人却先迎了过来。

“这位兄弟是要买布吗？”走过来的是个男人，四十多岁，面相虽和气，动作却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警觉。他指了指另一侧的柜台，道：“男宾的布料在这边。”

“哦，”沈煜脑子转得倒快，指了指孙掌柜那边，“我是想给我妈买块布。”

孙掌柜显然听到了沈煜的话，于是她走了过来，微笑着问道：

“兄弟是想给母亲做什么衣服？”

“我……”沈煜从没注意过女人的衣着，一时竟有些结舌。正寻思辞时，他突然注意到孙氏身上的旗袍，登时来了灵感，“我想给她做件旗袍！”

孙掌柜笑了笑：“看来兄弟对母亲很是孝顺啊！”着，她引着沈煜走到柜台边，“做旗袍的料子要最好要数绸缎，不过绸缎价贵又易磨损，不适合寻常人家。我推荐兄弟这种斜纹布，质地细密，价钱不算太贵，也颇有一些档次。”

沈煜听着孙掌柜的介绍，心中却盘算着如何将话题引到当年的火灾上。他顺着孙掌柜的介绍摸了摸那匹布，问道：“这些都是你们自己生产的吗？”

“是的，”孙掌柜点头，“我们家的布都是自己家的工厂生产的。”

“我听我妈，吉祥布坊的布是咱们关东城最好的国货布，当年还在中街上开过店面。”沈煜继续将话题往当年的事上带，“我妈总，要不是那场火灾，吉祥布坊现在一定比那些洋布行都要大。”

听到沈煜提及当年的往事，孙掌柜的表情微微变了变，然而还未等沈煜辨清喜悲，孙掌柜又已恢复了刚刚的微笑：“谢谢令堂的厚爱了。兄弟，不知道你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