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十一章 熟悉字迹留签迷 (1 / 4)

“没明着,写了几句话,签是江询解的,你想看的话回去我拿给你。”

他主动要拿我当然要看。

为了不让自己显得刻意,我没有催他赶快回青旅,反而在路上逗留了一会儿,聊些别的风土人情。

唐刈看起来对我没有起任何疑心,也毫无戒备之情,一路上着自己那家店的好。

路过一家餐馆时一块儿吃了点东西,江询不回来,给子未打包了一份。

等回到房间,我刚把口袋里的符文放下,唐刈已经跑去把那张签文拿了来,站在门口敲了敲,见我转过身去,自己跑进来把东西放在了桌上,坐下来冲了杯茶喝,:“就是这个。”

我看过去,顿了一下才伸手去拿,因为那个信封也是有色彩的,淡淡的泛黄,有些老旧,像是放了很久。

自从江询出现后,我对生活中偶尔会出现的颜色适应了很多,只是还搞不懂到底跟什么有关。不紧不慢地打开折了两折的信封,看到里面的字时,脑子里猛然炸开一个惊雷。

从九岁到十六岁,我为他研磨,被他握住手第一次提笔,下第一个字,抄写第一篇经文,画出第一张符咒……

师父的字迹,我再熟悉不过!

“天地生物良贾藏,四目相通辨阴阳,鬼泣唳鹤狂澜倒,拦冰雨雪暗天。呜呼哉,盲莽酆都不堪看,悠悠长道涉艰言。”

纸的背面,写着一个人的生辰八字。

“沈掌柜——沈掌柜?”唐刈在一旁叫我,“你怎么了?”

我将签文放回信封,强作无事状:“我虽看不懂是什么意思,可这上面,似乎并没有提到东盐镇,不知道这签文寓意何解?”

唐刈看我的眼神古怪,从我手中接过那个信封,随手塞到衣兜里,:“这个我也不懂,签是江询拿了一张地图解的,话怎么的早忘了,他自己起了个局,反正最后下的地方就是东盐镇,江询好像是你们沈记有个什么……龙眼?我还想呢,龙眼不就是桂圆么,还以为你们这儿是个果园呢,来了才知道是个棺材铺,吓了我一跳。”

我没心思听他继续胡八道,问道:“签文后面的八字,江询怎么?”

“他没。”唐刈问我:“咦?不是你的八字吗?”

我是孤儿,不知道自己的生时,师父用其他方法测算过几次也没有得出结果,哪儿来的八字可言。

另一个让我不解的是,既然有签文在手,他会解便自己解出其间意思即可,何需另起一局来算?若他能算出到东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