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48章 女尊小可怜(二) (1 / 2)

时朗被拽进屋里之后就用力挣脱了她,黑沉的眼染上怒火:“你待如何?”

秦役低垂着头看着他紧握在手里的白玉笛,离开上个世界的时候,阿朗举起白玉笛在跟他话

可她听不到。

但想来,是和白玉笛有关系的。

傅颖那里的那只可以是阿朗不心遗失或者赠人,遗留到后代的意外,那面前这只呢?是哪里来的?

时朗后退了一步:“我收拾东西马上搬离这里。”

“不行,”没弄清楚之前她不会放他离开的,她警告道,“你就住在这里,别想逃,否则……”

她捡起地上的一颗石子,运力一捏,石子就化为了粉末。

时朗:“……”

8有些不忍直视:“你看他吓得脸白的,就不能好好话嘛。”

秦役:“……”有点不禁吓。

想当初她威胁阿朗的时候,她不仅没有吓到他,他还反过来跟她提了一个要求。

时朗脸色屈辱,到底还是闷不吭声回了屋,闭门不出。

是夜。

时朗提着一个包袱,打开了门,确认外面没有人,心翼翼的往大门处走去,直到走到门边,他的手伸向了门栓,心脏噗噗的快速跳动着。

“你去哪儿?”

女子清冷的嗓音响起,他的手霎时僵在那里,不敢回头,也不敢一鼓作气开门逃跑。她的力气这样大,在她面前逃跑不过是自不量力。

她的手抓住了他的肩膀,强制把他的身体掰了过来,面容冷漠的往他胸前伸手。

时朗一惊,当下就想躲,她抓住他肩膀的手用了力,他顿时面色一白,双眼又惊又怒,最终归于暗沉,不再反抗。

然后她从他怀中掏出了那支白玉笛。

“这笛子,你哪来的?”

“这是我的,我不逃了,能不能还给我?”

“你先告诉我,这是哪来的?”

他握紧了拳:“我不知道,我阿爹这是我生来就有的。”

“你阿爹?”想起这边的人各种奇怪的称呼,秦役确认道,“你的是你父亲吗?”

“我阿爹是我阿母的侍君,阿父才是正夫。”言下之意,父亲这个称呼该是正夫的。

秦役:“……”

不去理这些杂乱的关系,她把白玉笛收了起来:“若还想要回这笛子,就乖乖回去睡觉,别再想着逃跑了。”

时朗只能忍气吞声,拎着包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