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一章 刘五爷 (3 / 5)

要的是这样的事情,是有损阳寿或者断子绝孙的行为。所以当时村里但凡有孩子死了的话,作为光棍汉的刘五爷变成了最佳扔尸人选。

每当刘五爷出现在哪一家,就像瘟神一样,主人家往往给五爷几叶汗烟,然后把孩子尸体裹好,跟五爷简单交代几句,五爷顺手把裹着孩子尸体的破棉被往胳膊肘里一夹,转身就走,然后直接走向村北,出了村北,再往山里是一条大沟,平时人们都叫北沟,进到北沟里,五爷把孩子的尸体往沟里一甩,就算完成了这次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殡葬仪式。

对于那段经历,五爷往往闭口不谈,如果提起,总是把头埋的很深,不断地摇头,嘴里念叨着不停,“作孽啊,作孽啊!”我知道这样的事对于刘五爷也是因为生活所迫,自有难言之隐,不过有一次,五爷因为多喝了几杯,就跟我谈起那段往事,而且得完全跟平时所讲故事时的神态不一样,显得认真而沉闷。

忘记了那是那一年,村里的孙家,当时也算是大户,因为户门大,自然孩子也比较多,记得那是个极冷冬天,孙老嘎半夜里敲开了刘五爷的门,因为是半夜,五爷也知道肯定不是一般的事,就穿好自己的大袄,打开了门。

孙老嘎见到五爷把油灯点了起来,就“刘代,还得麻烦你,这大半夜的,哎,家门不幸啊,”

五爷不等孙老嘎完,心里大概就明白个七八分,就“是不是家里的娃不太好啊!”

孙老嘎接着叹口气“可不是咋的,前天还活蹦乱跳的,昨天就肚子疼,家里孩子多,也没当回事,结果今天晚上突然就不行了,可怜的娃啊!”

刘五爷听完“好了,也别着急,赶上这个年月,啥办法啊,我跟你去一趟”。

着二人就出门直奔孙老嘎的家。到了孙老嘎家,进了西屋,看着孩子盖着一个破棉被,躺着一动不动,看样子是不行了,而东屋隐隐的传来女人轻轻的抽涕声。孙老嘎走上前用那个破棉袄把孩子使劲的一裹,刘五爷也不话,用咯吱窝一夹。然后就出了孙老嘎的家门,如往常一样径直往北沟走。

当时正是数九天,天上飘着鹅毛大雪,北风就像刀片一样剌的脸生疼,五爷低着头胳膊夹着死孩子一路向北,由于大雪的缘故,天也不是很黑,可以依稀看清路两边干枯的杨树,就这样走着走着,突然这个破棉被好像在胳膊肘里动了一下,五爷虽然胆子大,但是心里也是一阵发毛,以为是自己冻得知觉有偏差,没有在意,就继续顶着呼呼的北方往前走。突然就听着从破棉被里传来轻微的呻吟声,五爷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