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刘五爷 (1 / 5)
山村的日头总是出来的太晚,等到太阳的光线穿透村前的东山头,村里的人已经在地里忙了两个活计了,正直秋忙季节,由于地处北方的山陵地带,所以庄稼地像一块一块不规则的地图,东一块西一块的坐于山脚下,而村庄更像是一个刚睡醒的孩子,被周围的群山环抱。因为地理原因,虽是背靠山,却不能靠山吃山,而水更是深山里蜿蜒而下的溪,鱼贯穿梭于村与山之间,所以更谈不是靠水吃水。这里的人们只能靠稀薄的土地勉强过活,好一点的人都外出务工,只有年节的时候,外地务工的人们才会三三两两的回到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村。由于地处偏僻,交通闭塞,人口稀疏,在穷乡僻壤的现实情况下,这里显得更是十分的后,正所谓穷山恶水出奇事,我们的故事就从这样的地方一点点的漫展开来....
村子不大,也就是四十户左右人家,村子被环山包围,唯一跟外界连通的路,是一条三米渐宽的土路,从南村口的牌楼开始横贯村,一直延伸向北。因为村口处这个不知名的牌楼,具体什么年代建成的也不得而知,由于年久失修,显得极度荒破。村子叫高家楼,至于村名的由来,我想应该是跟这个牌楼有关。
“刘五爷,听昨天夜里村东头李二寡妇家的锁坏了,好像有人半夜看到你在她家周围转悠来着”,
“五爷,五爷过来歇会儿,给大家唱两嗓子啊”。
路边地头儿几个妇女东一嘴西一嘴个不停。
就看着有个人背着一捆子大豆秧子远远的走过来,这人六十出头,戴着一顶破旧的狗皮帽子,这个帽子看着是有些年头儿了,帽子边沿儿被磨损的严重,太阳光一晃闪闪发亮,帽子底下是一张蜡黄的脸,高耸的颧骨四周横七竖八的布满了皱纹,不过眼睛似乎与布满沧桑的脸显得格格不入,目光深邃而有力,就像可以穿过黑夜的光线一般,嘴里叼着一根铜杆儿烟袋锅儿,而烟斗的前端绑着一个羊羔皮的烟袋儿,黑黢黢的磨得就像被包浆一般,随着他走路的步伐不规则的晃动着。
这个人走到跟前儿,抬头瞅了一眼地头儿的妇女们,右手把嘴里的烟斗拿了下来,只看他的右手似乎不太一样,细一看他的右手是断了一节拇指的。没有话,只是嘴角略略的抽搐一下,牵强的挤了一个笑,脸上的周围被这个笑挤得,让皱纹显得更加深了一层。然后低头走了过去。
这个人就是人们嘴里的五爷,姓刘,单名一个代字,但是村里的人们似乎早已忘记他的名字,都称他为刘五爷,至于为什么是五爷,可能是排行老五,这个就无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