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胎 6 (2 / 4)
饰了一下,让他能立起来放着,在上面拿朱砂写上了神名,就当做了简易的师牌使用,干爷看起来路子也很野啊。
干爷看见我过来,让我立于坛前,左右打量了一番,点点头:“不错,看起来还挺像那么回事的。”然后便不知道从哪儿就掏出了个牛角给我道:“这个在我们叫做龙角,是请圣时候用的,你吹一下试试看。”我听了后便拿起吹了一下,别还挺需要肺活量的。
干爷又点点头:“吹得响就好,我现在就交待你等下要做什么。”便开始跟我交待起等下我需要做的事情。
原来让我吹龙角,并不是为了历练我,而是因为这个法事原本就不是一个人做的,原本最起码需要两个打乐的道士,但大半夜的也找不到。所以就需要我稍微代替几下关键的节奏,比如在关键的地方吹吹牛角和敲敲铙钹
我有些不安的问到:“我没有学过乐器啊干爷,这种事情还能赶鸭子上架不成?”
干爷回应:“话可不是这么的诶,要你这么做有两点,一是做给林东家看,没点打乐不太好,二是这个不需要太复杂,比如叫你吹牛角三声,只要你吹三下就好了,关键的地方二黑会配合你的。”
就算干爷得好像挺简单一样,但我的内心还是惶惶不安着。干爷并未理会我的惶恐,按他的法来讲,孩子有时候必须逼一逼才能成器。
干爷继续做着他的准备,只见他拿起四个鸡蛋,依次画上了五官,然后对着我:“看!你觉得是不是像那个走胎的姑娘?”
我目瞪口呆的望着那如同三岁幼儿简笔画一般的五官,画风大概就是“没头脑”和“不高兴”那样子。无论谁看都只能大概看出来画得是人类的五官,要问我像不像一个漂亮的姑娘?这是何等突如其来的难题。
如果这是我以前的同学问这种问题,我早就要嘲笑他了,但这个人不是我同学而是我干爷。我便开始冥思苦想着自己要如何组织语言来婉转的表达我的感受。
但我只想着语言的问题,却不曾想我那愁眉苦脸已经让干爷看出来了,干爷看着我尬笑了两下道:“不像就直不像啊,怎么搞得你跟吃了一斤粪一样。”完这句话,他在那四个简笔画的眼睛上下加了几根睫毛,然后问我:“现在是不是比以前像了。”
我附和着尬笑两声着违心的话语:“是比以前更像了。”干爷满足的放下了可怜的鸡蛋,拿起四片叶子,拿起朱砂笔,在四个叶子上面画了四个不同的讳令上去,然后再用青白线把四片叶子分开绑在四颗鸡蛋上面,不知道待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