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乡 2 (2 / 4)
了。
等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到了转乘汽车的时候,大概再坐三时的汽车便能到县城,表舅就会来接我们。
在连续坐了几个时的火车,又续坐了三四个时的汽车后,我的双脚终于踏上了大地,但我已经晕车晕到感觉自己像踩着棉花走路,每走一步都起起伏伏,地面好像也在颠簸。
父亲看着我这样,便一手提着行李,一手搀扶着我走出了汽车站。
刚一出汽车站便看到一个三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顶着一个啤酒肚。一头剪得还算比较清爽的短发,勉强挽救了他中年发福的形象。
他手里举起一张旧纸板,上面用油性笔写着三个大字“老陈皮”。父亲架着我往那男子走去,看来这位就是我的表舅了,上次看到他的时候,我才五六岁,没什么印象,现在已经认不出来了。
那纸板上的老陈皮指得应该是?我转头看了一眼父亲。就听见那边边喊边朝着父亲挥手:“老陈皮,这边这边!”
一见面就用这种外号来称呼父亲,看来两人关系确实是如同父亲得一样好。
表舅笑呵呵的迎上来,目光从父亲身上转移到了我身上,伸出手来揉捏了一把我的脸:“好久不见了,陈皮,啧,不愧是城市里长大的孩子,这么大的岁数,脸蛋还是这么嫰。”
他手很粗糙,还有些老茧,捏的我好痛好不爽,而且这个人是怎么回事啊,一见面就用外号来称呼我
父亲或许看出我有不满,便出声道:“宇仔见亲戚长辈要先喊人,来快喊表舅。”
我被父亲扶着勉强站定,刚一张口:“表…舅…呕”吃过的食物一瞬间从胃里涌到了嗓子眼儿。父亲和表舅手忙脚乱的把袋子找了出来,让我呕吐了进去。表舅见我呕吐的样子道:“这娃子这么多年晕车还没好啊,那我们走回去吧。”父亲考虑了下:“回去就算坐汽车也要半个来时,要是走路,那得六七个时吧。现在都下午了,走到家都天黑了。”我听了后也表示:“长痛不如短痛,反正我晕车症状还没好,走路跟踩棉花一样,不如坐车回去好了。”
表舅耸了耸肩又翻出了几个带袋子,把这些袋子塞到我怀里嘱咐道:“想呕吐的话,陈皮给我吐在袋子里,不要吐在我的车子里,很难清洗的。”接过袋子,我内心不由得暗想,刚才想走回去,不会是害怕我吐在他车子上才提出来的吧。不对不对,干嘛把人想的这么坏,我揉了揉头,把负面情绪和想法驱逐出去,只要身体一不舒服,人就爱想这些有的没的。
在车子